但陆景脑海里闪过姜雅丹那清冷高贵的脸庞,又想了想自己其他女人妖嬈绝世的身段。
再看眼前这两位。
虽然也是难得的美人,但这虚情假意的討好,那一成不变的职业假笑,让他心里实在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经歷了太多的绝色,这胃口確实是被养刁了啊。”
陆景心中自嘲一笑。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坚决:
“不必了。”
“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在外面过夜。今晚只喝酒,不谈风月。”
两女闻言,眼中明显闪过一丝错愕和失望。
不过她们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中的媚意收敛了几分。
“既如此,那奴家便陪公子喝酒。”
清音温柔一笑,拿起酒壶,为陆景斟满了一杯酒,然后端起酒杯,送到陆景唇边。
陆景也不客气,张口饮下。
这种帝王般的享受,倒也不错。
又喝了一阵子。
那个叫红叶的红衣女子,忽然站起身,对著陆景歉意一笑:
“公子恕罪,奴家去取些新酿的果酒来,给公子解解酒气。”
陆景隨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在意。
红叶行了一礼,转身走出了雅间。
幻音坊顶楼,那间瀰漫著奇异薰香的幽静房间內。
红叶推门而入,快步走到重重鮫纱帘幕前,恭敬地欠身行礼:
“坊主。”
帘幕后,那个慵懒的身影微微动了动,磁性的声音飘了出来:“如何?那两人是个什么路数?”
红叶低著头,如实稟报导:
“回坊主,郑家主已经挑了两个姐妹,急不可耐地去了歇息了,但是……”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著几分挫败和不解:
“那个跟著郑家主一起来的年轻公子,却拒绝了奴家和清音的示好。他说他今晚只喝酒,不谈风月。”
“哦?”
帘幕后的女子发出一声诧异的轻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