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陆景一直待在皇宫內。
每天的生活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和姜雅丹“切磋武艺”,日子过得既开心又多少有点乏味。
毕竟皇宫虽好,但也像个大笼子。
这天午后,姜雅丹又被洛璇璣叫去御书房议事了。
陆景閒极无聊,忽然想到了还没消息的郑少坤。
“算算时间,那小子也该查出点东西了吧?”
想到这,陆景也不再耽搁,换了身便服,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皇宫,径直前往郑家。
通报过后,陆景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郑家內宅,直接来到了郑少坤的书房。
推门而入。
只见书房內堆满了半人高的帐本和卷宗。
郑少坤正埋首案牘之中,眼圈发黑,一脸的疲惫,活像个被吸乾了精气的殭尸。
最近这段时间,他忙碌於家族事务,又是清洗內部,又是对接外部生意,还要操心陆景交代的事,远比之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时候要劳累百倍。
以往的他,那是声色犬马,哪里受过这种苦。
不过现在,他虽然累,却是痛並快乐著。
毕竟,作为郑家如今说一不二的掌权人,手中握著滔天的权势和財富。毫不客气地说,现在的他,是朝堂各方势力都得极力拉拢的財神爷。
要不是因为郑家一直对外宣称保持中立,各方势力也知道郑家这块骨头不好啃,只是派人来送礼祝贺、结交善缘。
只怕他现在的家门槛,早就被那些想要联姻、想要巴结的说客给踏破了。
“哟,郑大忙人,还活著呢?”
陆景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调侃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郑少坤抬头,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迎了上来:
“陆兄弟,你可算来了!”
他揉了揉发酸的脖子,苦笑道:“我刚才正想让人去宫里给你递个信儿呢,没想到咱们心有灵犀,你就来了。”
陆景自顾自地找了个椅子坐下,问道:
“这么急著找我,是不是那个幻音坊的底细给查出来了?”
郑少坤给陆景倒了杯茶,摇了摇头,一脸神秘地说道:
“陆兄弟只说对了一半。”
“哦?”陆景眉毛一挑。
郑少坤也没卖关子,从桌案最底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封著火漆的厚厚册子,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幻音坊那边的事稍微有点复杂,还在最后確认。但我找你,主要是因为那些世家和藩王的黑料,我已经搜集匯总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