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利索地把老母鸡的翅膀羽毛剪去一截,两只老母鸡放在天井,破竹筐一盖。
“晚上让你爸弄个鸡窝出来,还別说,这俩母鸡真肥,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路上凑巧问一老头买的。”
“哼,算你办了件有用的事。”
“妈,晚上我请了院里那几位大叔大爷吃饭,你看看拾掇点菜,等柱子回来做一下。”
“知道了,便宜那几个老货了!別杵著了,赶紧去打几斤散酒。”
“家里不是有酒吗?”
“呸,那几个老货也配喝好酒?”
李向东苦笑著,“得,我这就去!”
……
入夜,阎阜贵家。
“老阎,你不是说去老李家吃饭吗?”
“急什么?老易老刘都还没来。”
“干嘛非要等他们啊,你提前过去帮把手。”
“我只是三大爷,怎么能在一大爷前面进去,不合礼数!再说了,我得看看老易他们有没有提东西,要是他们都不提,我提了,不是亏了?”
“对啊,还得是你啊,老阎!”
一旁的阎解成急著开口:“爸,晚上我真不能去啊?”
“去什么去!人家就喊了我,你去像话吗?”
“听你爸的!”
李向东家,没多久,来人了。
“向东,我让你二大妈炒了个鸡蛋了。”
“刘师傅,空手来就行,怎么这么客气?”
刘海中微微挺了挺胸膛,“加个菜,加个菜!”
贾东旭和易中海前后脚进来。
“老刘、老李、向东,我拿了两瓶西凤酒。”
“老易,说好晚上向东请的。”
“就两瓶酒,我平时一个人也不怎么喝,今晚大傢伙一起热闹热闹。”
来的人,倒都没空著手的。
看到易中海、刘海中都进去了,阎埠贵鸡贼地也出了门。
“老李,我来凑个热闹!”
李向东看了看,阎埠贵也拿东西了,一小盘花生,看样子是春节剩的。
李向东笑了,“阎老师,还带什么东西,客气了!”
阎埠贵老脸都笑皱了,“嗐,就一点花生,凑个下酒的。”
没多时,许富贵、许大茂两父子也来了,他们倒是大方,提著一条腊肉。
刚打完招呼,许大茂就来到天井嚷嚷著:“傻柱,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