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马培抖成了这样,说明卓有成效啊,这药效等会想办法再巩固巩固。
审讯室外。
於彪给李向东做著介绍:“向东同志,这位是市局刑侦大队的,邵一男同志。”
“邵股长,这位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李向东同志。”
李向东打量了下眼前这个短髮的干练女子,心里点了点头,看卖相还不错,就不是不知道这么年轻有几把刷子。
“邵一男同志,你好。”
李向东主动伸手。
邵一男利索地握了握,“你好,李向东同志。黄局已经交代了,请你指示吧。”
“好,时间紧迫,咱们就不寒暄了,直接开始吧。”
审讯室里。
“姓名。”
“马、马培。”
“年龄。”
“二、二十九岁。”
“哪里人。”
“老家石景山的。”
“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吗?”
“不知、啊!知道,知道!同志,我交代!”
邵一男看了眼李向东,后者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又瞪了一眼马培。
“我昨天回了趟石景山,路上碰巧遇到个人迷路了,我就给指了一下。没想到,第二天才知道,就在我路过不远的地方,发生了一起命案,咱们保卫科的林股长被人捅了!我后来一想,肯定是我指路那人干的!我说怎么当时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向东气急,知道自己被这狗日的耍了,一拍桌子,“马培!你踏马编故事呢!是不是太舒服了?”
“啊?李科长,这不是你让我说的吗?这事你也知道啊?那我说点你不知道的?”
李向东眯著眼,如果是熟悉的人,都知道他现在非常生气,“踏马的,看来是给你脸了。”
李向东擼起袖子就准备上前,原本担心留下太多外伤,让局里的人感觉影响不好,没想到这狗东西,明明疼的要死,现在居然还敢耍花样。
於彪赶紧拉了一下,“向东同志,冷静,冷静!”
“领导,领导!要保护我啊!这李向东有病啊!你们看看,我的牙!就是他动死刑硬生生拔的!我快疼死了,能不能送我去医院治一下?”
李向东气笑了,看著於彪和邵一男说道:“时间紧张,看来常规手段不好使了,二位,麻烦迴避一下。”
於彪和邵一男相视一眼,默契地起身,转头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