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默。
许久,那主任嘆了一口气,坐在了李向东面前。
“国家有今天,要感谢你们的付出,你李向东是英雄,我敬佩你。”
“英雄?呵。”
李向东露出讥讽的笑,就像在看一个小丑,在做著不熟练的新把戏。
“你们过去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可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这主任脸一黑,显然对李向东的话感受到了侮辱。
“你们除了会乱攀咬自己的同志外还会干什么?真就有这么多的坏分子?你自己信吗?”
“够了!”
那主任咬牙切齿地厉喝一声。
“怎么?这就不耐烦了?是装不下去了吧。还有什么招都亮出来吧。”
让他乱咬別人,李向东做不到。
时代发展需要,我明白,这是歷史趋势,他挡不住。可以往读来只是纸上冷冰冰的文字,可当自己身处局中,才懂这份挣扎后的无力感,是多么可悲。
可即便如此,他也想坚守自己的良心。
他已经看出来了,抓自己来,主要目的就是要整倒金光,收拾自己只是次要,甚至,他们压根没想动自己。
或者说,他们想要动自己比金光要难。
但李向东清楚地知道,一旦自己扛不住压力,听了他们的忽悠,指证了金光,不仅仅金光要倒台,只怕这也要成为將来压倒他的那根救命稻草。
现在做的,將来都是要还的。
他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勾当,但他知道,背后的利益足够大,大到有些人眼红到不惜粗鲁地想要迫不及待地吞下一切。
显然,轧钢厂成了香餑餑。
现在看来,这沈宏业,只是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只是刚好做了推手,让布局的人开启了新局。
老实说,李向东真的是厌倦了这一切。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要不断地这样斗著?
他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句玩笑话,如果国人都一致对外了,地球都是我们的。
那主任见李向东这副冥顽不灵、又臭又硬的模样,气得青筋都爆出来了。
“我明著告诉你吧,金光的问题很严重,是已经確认的阶级敌人,你如果再这么负隅顽抗下去,只有陪他一起去死的下场!”
“呵,人才啊!”
李向东嘴一歪,眼睛斜视著,“恐嚇不过就冤枉,冤枉不了就蛊惑,蛊惑不了就威逼。你们这些玩意儿可真是给党和国家丟人。我呸!”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