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利民站在窗前,眉头一直深深地皱著。
“厂长,您先把药喝了吧,都要凉了。”
杨文斌端著一碗还冒著热气的中药,苦巴巴地站在杨利民身后。
“不知道金书记跟向东同志怎么样了。”
杨利民好像没有听到杨文斌的话一样,还在喃喃自语。
“厂长!不好了!”
一个文员鲁莽地闯进来,焦急地喊道:“食堂、食堂打起来了!”
“什么?到底什么情况,快说清楚!”
“主任,呜,他们还把我们的人给打了。”
“什么?反了他们了!”
杨文斌脸色一变,瞬间涨红了脸。
“他们是谁?”
不知道什么时候,杨利民已经转过身,声音从杨文斌身后传出。
“厂长。”
年轻干事多少有些冷静了,说话的条理也顺了不少,解释道:“是三车间!”
“是三车间跟傻柱,哦不,是何雨柱。就是二食堂的厨子。。。”
“何雨柱我知道,因为什么?”
杨利民皱著眉打断道。
“是。”年轻干事咽了咽口水,“三车间的人好像说傻、何雨柱少打菜,不服爭辩了两句。
何雨柱態度不好,就骂了两句。
后来车间那人说何雨柱天天带饭盒装厂里的饭回去,是偷盗公家財產。
谁知道何雨柱就急眼了,直接打了过去,两人就扭打在了一块儿。三车间人多势眾,眼看著何雨柱不敌,我们厂办就跟著劝架,谁知道他们连我们都打。
还说什么,是厂里故意这么安排的,剋扣他们的口粮。
还说、还说。。。”
说到这,他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有什么顾忌,不敢往下说。
“还说什么了?快说啊!”
杨文斌忍住不骂,催促著。
“他们还说,金书记不在,杨厂长这个坏分子就忍不住露出来狐狸尾巴。”
说完,年轻干事偷偷抬头看了眼杨利民,又赶紧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