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解了。”男人动作很快,似乎是再也无法忍受她的磨磨蹭蹭,再一次把她的衣服撕开。
这一次,向沅是真的生气了。
“程知南,这是你撕碎我的第几件衣服了,你赔给我。”
程知南上次也把她的裙子撕碎,向沅还没来得及跟他算账,结果今天又有一件衣服阵亡。
身前男人轻笑:“我来帮你的忙,是不是没要你的报酬?”
向沅:“……”
说到这,向沅难免理亏。
程知南:“那就当做你给我的报酬好了。”
向沅嘟囔:“那你还挺好打发的。”
程知南:“仅限于你。”
向沅:“别人找你帮忙,你也这么好说话妈。”
程知南:“我不会随便让别人画我的裸。体,而且,也就只有你一个人看过。”
说到这,向沅忍不住心情好,“你放心,我绝对不舍得给任何一个人看,这么完美的作品,我肯定要留给自己欣赏。”
“欣赏?”程知南挑动眉头。
“对啊。”
“我本人不就在你面前。”
“那总归是不一样的。”向沅解释给他听,“文艺作品带来的感受和真实体验是大不相同的,而且我就缺少一幅这样的珍藏作品,等到以后……”
程知南却是没想跟她废话。
关于文艺的艺术性,他可以切身处地跟她讨论。
就比如——
这样。
向沅轻哼一声,眼尾蕴出缱绻的红意。
程知南唇角勾起,问她:“这样够艺术吗。”
向沅胸膛上下起伏,“……闭嘴。”
程知南这段时间也忍得辛苦,本是想再让她多休息一阵,但她主动撩拨自己,他实在是没有继续克制的道理。
他抱住怀中纤细的身子,吻了吻她眉角,“向沅,抱紧我。”
二人紧紧相拥,本该静谧的工作室内,半夜外面忽然下起了雨,却依然无法掩盖屋内的动静。
工作室内空间有限,向沅浑身酸痛,最后还是被程知南抱上了车,把她带回家。
等到家,向沅站到镜子的浴室前,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
幸好她路上没见人,不然一定要羞愧至死。
她头发凌乱,一看就是被蹂躏过的模样。
可不久之前,她确实做了坏事。
她身上的衣服还有些破破碎碎,也是勉强穿着的。
车子开到地库,还是程知南专门给她拿了件外套下来。
向沅轻声叹气,对程知南的“恶行”很是不满。
程知南当时并未解释太多,结果第二天就带着她去商场买了她喜欢的漂亮衣服,是他撕碎的十倍数量。
向沅心下高兴,觉得程知南还算是会做事情。
她最近工作清闲,程知南对她管束也少,恰好之前的志愿者协会通知她近期有新活动,问她要不要参加。
向沅对于这个活动很感兴趣,便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程知南知道她准备出去做义工活动,却是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