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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分神，想着刚才提醒的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

他手上沾染着身体乳的香气，指尖替她提了提被角，“你盖被子，只顾前面，不顾后面？”

前面倒是盖住了，后面又是似露非露。

向沅恼羞成怒，动作极快地缩在被子里面。

她刚洗完澡，完全惬意地趴在床上，所以刚才整个人是真空状态。

谁能想到程知南会忽然出现，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

向沅：“我还以为进来的人会是向茗。”

程知南：“嗯，我知道，你误会了。”

向沅：“你怎么会来？”

程知南：“向茗说你这几天精神状态不太对，让我过来看看你。”

“……”向沅撇撇唇，“你别听她乱说，我挺好的。”

程知南：“她说你整日说些她听不懂的话，还说些类似于玄学的事情，问我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向沅躺在床上，眸子斜斜睨过去。

“你是骨科大夫，又不是精神科大夫，要是我真的精神方面有问题，找你来有什么用？”

程知南轻微挑眉：“你这问题，的确只有我能来治。”

向沅嘟囔着：“我疑神疑鬼，还不都是因为你。”

程知南：“嗯？”

向沅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最近说话和做事方式好像都有些不一样。”

程知南问她：“你觉得是哪里不一样。”

向沅：“总感觉比之前要大胆许多。”

程知南：“是吗。”

向沅狐疑看他：“你……”

程知南对上她视线。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

“喜欢？”向沅噎住，“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几天逗她，也差不多可以了。

若是再逗下去，可能会真的生气。

程知南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因为你总觉得我事事做的不合你心意，所以我也想顺着你的思路来改变。”

向沅越听越不对劲。

程知南：“按照你想出来的情节，来做某些事情，那样你会开心吗。”

他此刻不再隐瞒，话虽然说的含蓄，但他想，向沅应该可以明白。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之后，向沅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她想出来的情节……

程知南的意思是——

漫画里面的情节吗。

她唇角抽动几下，很是晦涩地问道：

“你……看到了什么？”

程知南：“我平时很少看漫画，所以用了很长时间，才把你画的东西看完。”

话说完，向沅几乎是绝望般地闭上眼睛。

还是被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