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才爆发,他已经够有耐心了。
他!嬴炎!好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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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的屏幕肉眼不易察觉的糊了一下,似乎是自我修復,又似乎是真的委屈了。
反正它不能说话,意见不重要。
张行之不知道从哪里摸过来扇子给他扇风:“好了好了,消消气。为那些腌臢货动怒,多不值当。”
“你看昭华那势头,像是会吃亏的么?待会儿准把他们全摁在地上摩擦,你就等著看好戏吧。”
嬴元也道:“杏子说的对,跟一群乱臣贼子置什么气?他们配吗?不气不气。”
哄小孩一样。你一言我一语,把嬴炎那爆棚的火气给扇下去、拍散了。
这边正安慰著,那边王翦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突然道:“陛下,他们好像把您的话给说了。”
理论上讲,这种时候安慰孩子情绪的不应该是父母吗?
不善此道的嬴政:“……”
啊这……他不太想安慰这倒霉孩子。
这么点破事,甚至还没有当年他看到“起义”这两个字的衝击力大。
果然,到底是他的血脉,骨子里淌著同样的血。
平日嘴上再怎么嫌弃,一口一个“起义”、“造反”说得轻巧,可真见到有外人胆敢掀大秦的桌子,那点护短和恼怒,到底还是压不住,该炸毛时就炸毛,半点不含糊。
——心口不一这一块,也是和韩非……不对!怎么想到他了!
嬴政沉默了。
磕磕巴巴给嬴炎出主意试图打破各组合技带来的影响的韩非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
韩非:“?”
荀况问:“著凉了?”
韩非身子骨是非常不错的,要不然也不能和他一起云游天下。
韩非:“没、没事。许是……有尘土扰了鼻息。”
李斯挠头:这鬼地方都是白的,哪里来的尘土?
观影——
【殿门口,站著嬴昭华的母亲。
卫箬和刚刚出来的嬴昭华遥遥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