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同一个人,打过仗和没打过仗在身手上面其实是没有可比性的。
嬴炎:“……”
他咬牙:“我打不贏我还不能叫外援了?项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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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自己这边的项羽肯定听自己的。
空间继续:不行。
嬴炎:“靠!”
观影——
【嬴允心中一凛,挥手止住部队。
眯起眼,望向那高楼。
楼阁栏边,赫然立著一道身影。
嬴昭华未著甲冑,依旧是一身深青色常服,外披玄狐斗篷,手中握著的,猜也能猜到是百川剑。
她身侧,只有寥寥数名亲卫,以及——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同样未穿朝服,只著一身家常絳袍,面容在灯火下晦暗不明的秦怀帝!
只见女人居高临下,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叛军,最终落在嬴允身上。
“兄长,终於来了。”
她微微抬手,手中百川剑並未出鞘,只是举起示意。
这把剑所象徵的,可不仅仅是太子,还有属於太子的暗卫力量。
下一刻,广场四周的屋顶、墙头,骤然亮起无数火把,密密麻麻的火枪在寒风中闪烁著致命的冷光,对准。
更远处,沉重整齐的步伐声如闷雷般响起,显然有更多兵马正在合围。
这些伏兵,绝非仓促调集。
中计了!
嬴允一下子居然有些释然。
从父皇出现在嬴昭华身边的那一刻,从这严阵以待的埋伏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
这是一场请君入瓮的死局!
父皇……父皇竟然用自己作饵,配合嬴昭华,要將他一网打尽!
“逆子!你还有何话说!”秦怀帝痛心疾首,“如此迫不及待要弒父杀妹,篡位夺权了吗?!”
这番斥责,彻底坐实了嬴允造反的罪名。
嬴允看著高楼上那对父女,举起剑,指向高楼,癲狂道:“老朽昏聵!牝鸡司晨!尔等设局害我,还想让我束手就擒?!眾將士,隨我杀——!”
最后的杀字尚未完全出口,夜空之中,一声尖锐的鸣鏑骤然响起!
並非来自周围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