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挥舞,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
“不,不要拍!求你了,这太过分了!”她声嘶力竭地哀求着,带着浓浓的哭腔。
龙二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冰冷且不容置疑:“不行。这录像是为了证明,你们母女是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奴。往后要是你们敢不听话,这就是你们承诺过的证据。”牛金玲听了这话,身体晃了晃,差点直接瘫倒在地,绝望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看着牛金玲崩溃的样子,龙二摇了摇头,将手机对准了肖晓雨,说道:“你先来吧,让你妈妈先缓缓吧。”
肖晓雨听到龙二的命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决绝,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像母亲那样激动,而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跪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端正。
她看了一眼母亲,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
她拿起手中的纸,抬头看了眼龙二,眼神中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仿佛她已经超脱了眼前的困境。
她开始朗读纸上的内容:“我,肖晓雨,自愿成为龙成宇的奴隶……”声音清脆却没有一丝感情,像是在宣读着别人的故事。
念到关于性行为、羞辱等内容时,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稍微有些停顿,但还是顺利地读完了全部内容。
之后,她伸手扶起瘫倒在地的母亲,一边轻轻抚慰这母亲的后背,一边柔声说道:“妈,没事的,我们会没事的。只要我们听主人的话,这视频就永远也用不上。”可她微微颤抖的手,却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紧张与不安。
牛金玲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女儿,眼神中满是祈求与无助,似乎希望女儿能给她力量,一起反抗这荒谬绝伦的要求。
但女儿已经完成了录像,她的心已经沉入谷底。
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否则不知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失去血色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绝望哽住了喉咙。
最终,在龙二冰冷的目光和女儿的安抚下,牛金玲缓缓直起身,慢慢举起手中的纸张,那张轻薄的纸张,此时如有千斤之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终于,她摆好了姿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颤抖的声音平稳一些,声音带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开始宣读道:“我……牛金玲,自愿成为龙成宇的奴隶……”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割在她的心上,念到“奉献肉体”等字眼时,她实在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哭出声来。
在反复录制了好几次后,牛金玲才终于完整地读全了纸上的内容。
之后,她便瘫倒在地,泣不成声。
龙二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他慢悠悠地把手机收好,眼中满是对自己“杰作”的满意。
他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抬起牛金玲的下巴,冷冷地说:“今天的事,你们最好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敢报警,或者把这些事透露出去半个字,你们知道后果的。这些视频一旦流出去,你们母女就别想再有好日子过。”牛金玲别过头,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肖晓雨则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不敢直视龙二。
接着,龙二站起身,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看似斯文的模样,说道:“明天我来接你们去龙海大学参观,让晓雨看看大学的样子。可别想着逃跑哦,如果你们逃跑了,晓雨的学业就废了。记住,别耍花样。”说完,他又扫视了一圈房间,确认没有留下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东西后,这才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龙二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母女,补充道:“你们是我的人了,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们。要是不听话,哼……”他冷笑一声,然后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母女俩在房间里,沉浸在绝望与恐惧之中。
家访之后。
龙二走后,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牛金玲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她的手不经意间碰触到床单上那一大片可疑的湿痕,心猛地一紧,脸色“唰”地变得惨白,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愤怒涌上心头。
她把将肖晓雨叫到身边,声音颤抖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床单怎么会这样?”肖晓雨看到妈妈发现了床单的异样,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解释:“妈……我,我和主人……我也没办法,他……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牛金玲听着女儿的话,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她深知女儿是被龙二胁迫,可自己又无力改变现状。
一想到龙二手中掌握的视频,那足以毁掉女儿的未来,她的愤怒只能强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奈和绝望,瘫坐在床边,无声地落泪。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牛金玲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她在屋里机械地踱步,一会儿想着去报警,让龙二受到应有的惩罚;一会儿又想到报警后女儿会遭受的种种,那些流言蜚语会像刀子一样割破女儿的生活,她根本不敢拿女儿的前途和脸面去赌。
内心的煎熬让她坐立不安,不停地叹气。
而肖晓雨则小心翼翼地陪着妈妈,她相信龙二会照顾她们母女的承诺,毕竟龙二展示出了能帮她们解决困境的能力。
可她也忌惮龙二手中的视频,生怕妈妈一个冲动就做出让事情更糟的决定。
她不断地安慰妈妈:“妈,主人说会帮我们的,他肯定不会骗我们。我们先按他说的做,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