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用脚尖碰了碰,伏在胯下的牛金玲:“听见了吗?多和你女儿学学。”
牛金玲含着主人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嗯,嗯”含糊的回应,湿润的鼻息喷在他的阴毛上。
她稍稍调整了姿势,让口腔的服侍更加殷勤,用行动代替了言语的应答。
肖晓雨抿着小嘴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得到表扬后的光彩。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却又因为肛塞的不适而微微蹙眉,很快又舒展开来,这点小小的不适,在父亲的赞许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餐盘里的食物已被扫空,只剩下几片吐司的碎屑和半杯凉透的牛奶。
肖晓雨擦了擦嘴角,满足地放下餐巾。
桌下,牛金玲仍在努力侍奉着,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龙二青筋暴起的肉棒,口腔内的每一寸都被充分利用,试图刺激他释放。
然而,龙二始终没有射精的迹象。
长时间的口交让牛金玲的腮帮酸胀发麻,下颌微微颤抖,但她仍坚持着,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喉咙深处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龙二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好了,大奶牛。”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随意,“今天就到这里。”
牛金玲如蒙大赦,缓缓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舌尖仍无意识地轻蹭着顶端,像是生怕自己的表现不够完美。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吞咽了一下,才勉强找回呼吸的节奏。
龙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表现不错,希望你今后也能保持这种态度。”龙二的声音平静而沉稳,目光在牛金玲身上短暂停留,“好了,先去把药吃了吧。等我们走了你也赶紧收拾收拾吃早餐吧。”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却让牛金玲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母女俩熟练地取出避孕药,就着温水服下。牛金玲开始收拾餐桌上的餐具,动作轻巧而熟练。肖晓雨和龙二则各自回到房间更换外出的衣物。
当两人穿戴整齐走到门口时,龙二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正在擦拭桌面的牛金玲:“你在家自觉点,除了大便,不许把肛塞拔下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牛金玲立即停下手中的动作,恭敬地回应:“知道了主人。请您放心,我一定照做。”她的声音平稳而顺从。
听到这个回答,龙二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满意的神色。他轻轻拍了拍肖晓雨的肩膀,两人一同走出了家门。
课间休息的时候,肖晓雨将张萌萌拉到一个隐秘无人的角落。斑驳的树影在两人脸上晃动,远处传来学生嬉闹的回声。
“萌萌,”肖晓雨压低声音,“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她的目光在张萌萌脸上探寻着。
“怎么?”张萌萌歪着头,一缕碎发垂在眼前,“昨天答应得好好的,现在要反悔吗?”她故意拖长尾音,用质疑的眼光看向肖晓雨。
“不是反悔!”肖晓雨急忙摇头,她咬了咬下唇,“我是说……昨晚告诉过你,戴着肛塞会很难受的。”她的手指悄悄移到背后,有意无意地挡住自己的臀部,“走路时会硌着,坐着更不舒服……”
“而且,”肖晓雨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这还只是塞着不动,要是真的……真的肛交……”她的耳尖泛起红晕,“肯定会更疼的。我是怕你受不了……”
“怕我受不了?”张萌萌突然笑出声,伸手拨开眼前的碎发,“晓雨,你能做到的,我肯定也行。”她的目光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说不定我比你还能忍呢。”
张萌萌眨了眨眼睛,突然压低声音问道:“咦?你怎么知道不舒服?难道你也戴肛塞了吗?”
肖晓雨轻轻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拽了拽身后的裙摆:“是啊,主人说如果你这个外人都戴肛塞了,我做为女奴不戴就不合理了。”
张萌萌点了点头,说道:“你的主人说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嘛!”接着,她眼睛一亮,凑得更近了些,“那……你现在正戴着肛塞吧?”
肖晓雨的声音更小了:“是啊,昨晚你同意肛交后,主人就给我戴上了。今天早上还给我换了大一号的。”
张萌萌顿时来了兴致,兴奋地说道:“是吗?给我看看给我看看。”说着就去掀肖晓雨的短裙。
肖晓雨慌忙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脸颊飞红地娇嗔道:“干嘛!这是在学校,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张萌萌不依不饶地往前凑:“没事,放心吧!这个角落根本没人来。赶紧给我看看,一会儿该上课啦!”说着又伸手去抓肖晓雨的裙子。
肖晓雨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裙摆,另一只手推开张萌萌的魔爪。
左顾右盼地观察了一下情况,确认周围确实没人后,才妥协地叹了口气:“好啦好啦……你别动手,我自己来。”
说着,肖晓雨双手伸进自己的短裙,脱下了内裤。
随后她掀起短裙,露出了雪白的屁股。
张萌萌低头观察,发现两半屁股中间有个黑色的条状物。
接着她蹲下身,用手扒开肖晓雨的屁股。
这一举动引起了她的不满:“你看就看!怎么还上手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