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玲不知该如何回应茹媚娥的追问,只能尴尬地保持着沉默,让事情架在了这里。
茹媚娥见状急忙改变策略,上次她咄咄逼人的态度就把她吓跑了。
她不想两人的关系再次闹僵,毕竟她还想通过牛金玲攀附上有钱人,脱离目前的生活。
“那好吧,既然玲姐你不想说就算了。”茹媚娥淡淡地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了,毕竟你也没拿我当姐妹,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还叭叭地讲这讲那的。”
茹媚娥的话刺痛了牛金玲的内心,这次的谈话确实如她所说,自己一直在隐瞒躲避。两人的交流完全是一头热,也难怪她会这么说。
“小茹……是人家告诉过我不要乱说的……”牛金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透露些无关紧要的内容,“谁让咱们是姐妹呢,所以告诉你也没关系,但是你可千万别到处乱说啊!”
茹媚娥拍着胸脯保证:“玲姐,你放心!我发誓!你说的话,打死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那好吧……”牛金玲犹豫再三,才把声音压低。
断断续续地讲起昨晚被惩罚的事,说到自己因为走神没及时回应,被对方追问时,就说了那句“没爽到要叫出来”,结果惹恼了金主。
茹媚娥猛地抬眼,身子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这话你也敢说啊!”她指尖敲了敲桌面,“男人最看重这个了,你这不是当着他面说他不行嘛!”
牛金玲缩了缩脖子,心虚地说道:“我说完了才反应过来,可是已经晚了,他已经生气了。”
“人家当然生气了,任何男人听了这话都会不高兴的,更何况是你的金主。”茹媚娥吐槽了一句,“后来呢?那他怎么收拾你了?”
牛金玲的脸颊逐渐变红,犹犹豫豫地嘟囔着:“就是……就是……”她话到嘴边欲言又止,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见她说话吞吞吐吐,茹媚娥焦急地抱怨道:“哎呀!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可急死我了!”
牛金玲低着头,满脸通红地说道:“他……他用肛交惩罚了我!”
本来还很期待的茹媚娥,听她这么一说,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我当什么变态的事呢,不就是一个肛交嘛。”
牛金玲抱怨道:“我在洗浴城的时候,也没有肛交项目啊。而且我什么准备也没有他就插进来了!”
“咦……”,茹媚娥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拧成一团,脸上浮现出感同身受的表情。
接着,她讲述起自己的经历:“那是你在洗浴城呆得时间短,没碰到。有些客人是会提出做肛交的,如果是熟客,再多拿些钱我倒是会让他们爽爽,不过什么准备都没有就硬来……那确实挺难受。”
感受到茹媚娥的共鸣,牛金玲变得主动起来:“就是啊!不但如此,最后他还射在了我脸上。”
茹媚娥摆了摆手,不屑一顾地说道:“颜射嘛,也没什么过分的啊。”
牛金玲继续说道:“关键是射完了他还不让我洗脸,就让我挂着一脸精液睡觉。”
茹媚娥眉毛一挑,露出了差异的表情:“你就挂着一脸精液睡觉?那个味道多难闻啊,你还能睡着?”她倒是没料到这个情况。
牛金玲无奈地回道:“折腾得太累了,也就睡着了。味道倒是其次,关键是第二天早上起来,精液都干了,贴在脸上硬邦邦的,难受死了。”
茹媚娥坏笑地说道:“该!让你说那话,一点都不冤。”
牛金玲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抱怨道:“哎呀!你到底站哪边的?怎么帮着别人说话啊?”
“我肯定是站你这边的啊,可你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茹媚娥接着教育,“这回你知道了吧?那是你的金主,你得全心全意为人家服务,不然你对得起人家给你的好生活吗?”
牛金玲点了点头,回应道:“我知道,我当然明白现在的生活是怎么来的。我以后肯定好好服侍他,对得起他的付出。”
“对喽!”茹媚娥露出了‘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你得摆正自己的态度,人家又是给你豪车,又是给你安排五险一金,后路都给你想好了是为了啥?受点委屈怎么了,人家付出的肯定比你多。”
接着,茹媚娥话锋一转,带着探究问道:“你这晚上不回家,怎么和你姑娘说啊?”
牛金玲肯定不能说出,女儿和自己跟龙二住在一起的事。只好扯谎:“哦,我跟她说又找了个洗浴城,工资待遇更好了,偶尔上个夜班。”
茹媚娥点了点头回应:“嗯,这样说还行,你可别让孩子发现了。咱们这辈子就这样了,得让孩子好好学习,千万别走上咱们的老路。”
茹媚娥的关心让牛金玲鼻尖一酸,心里翻涌着苦涩:晚了,我和孩子早就一起陷进去了。
可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强压下情绪,顺着茹媚娥的话点头,声音带着点勉强的认同:“是啊,我现在这么熬着,不就是盼着姑娘能有个好前程嘛。”
茹媚娥继续出着主意:“好好利用金主给你的资源,为孩子铺好路,你这当妈的就算没白受罪。”
牛金玲默默点了点头,她也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只是一想到孩子和自己的现状,就让她心情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