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玲驾车狼狈地逃回公寓,途中因在路口分神,直到后方传来刺耳的鸣笛声,她才猛然注意到绿灯已亮起多时。
回到那间奢华却令人窒息的公寓,她毫无食欲,根本没有吃午饭的心思。
整个下午都在反复回想着上午的密会,茹媚娥那句“帮妹妹引荐”的请求,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心口,令她喘不过气。
她在自己的卧室里来回踱步,心乱如麻。
如果就这么拖着,茹媚娥终究还是会不断追问,她知道自己根本应付不来她的话术攻势;可要是真的牵线搭桥,她又该怎么开口呢?
茹媚娥认为是包养,可主人这边却是奴役,双方的需求根本就不一样。
难道要和她说“我的主人需要的不是情妇,而是女奴”吗?
更可怕的是,万一小茹真的同意成为女奴,那她迟早都会发现她们母女共侍一主的事实,这也是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她茫然地在房间中来回踱步,不知不觉停在了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全身赤裸,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焦虑与彷徨。
如果以现在这幅样子去见主人,她的内心将会如同这裸露的身体一样,被主人一眼看穿。
她呆立在镜前,努力试图隐藏脸上的焦虑,却根本无法掩饰内心的慌乱。
她尝试了许久,却收效甚微。
如果她连自己都骗不过,更别提骗过主人了。
最终,她浑身无力地跌坐在床上,彻底放弃了这无用的努力。
牛金玲低着头,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在脸颊。
眼下她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向主人彻底坦白。
这样她既不用承担这沉重的心理压力,又能让主人帮自己解决这个棘手的麻烦。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事后的惩罚。身体的折磨好过心里的煎熬,只要她们母女那不堪的秘密不被曝光,她甘愿承受这一切。
下定决心后,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像是要打醒自己。
接着将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那双眼中已没有了先前的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母亲的坚毅。
夜深人静,在确认女儿已然熟睡后,牛金玲轻手轻脚地来到了二楼。在主人的卧室门前停下脚步,门后便是她必须面对的审判。
她特意挑选这个时间,就是为了确保不会打扰到女儿。这件事本就与孩子无关,也就没有必要让她知道。
牛金玲深吸一口气,终于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主人,您睡了吗?”
听到一声“进来”后,牛金玲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见主人正倚在床头,看到她后放下了手中的书。
她立刻低下头,迈着碎步跑到床边,胸前的巨乳随之乱颤。接着她双膝一软,“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她弯腰俯身,一个头磕下去,便没再起身,那对巨乳柔软地摊在她身下冰冷的地面上。
龙二自然明白牛金玲这样表现的原因,不管她接下来要说什么,她都破坏了不能透露他们关系的家规。
他只是有些好奇,接下来她会怎样把茹媚娥引荐给自己。
于是便故作沉稳地询问道:“大奶牛,你这是干什么?”
牛金玲匍匐在地上,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主人……我……我没能遵守家规……让外人知道了一些家里的事。”
龙二眉角一抬,心中掠过一丝意外。
他确实没料到牛金玲会直接认错。
不过转念一想,无论她最终目的为何,破坏了规矩是事实,能先跪下认错,这态度总算没错。
他不动声色,用沉稳的口气继续问道:“认错的态度值得肯定,但规矩就是规矩,错了就要受罚,这一点不会变。不过惩罚可以先放一放。你先把头抬起来,告诉我具体怎么回事?”
牛金玲顺从地直起身,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从美容院外偶遇茹媚娥,被她发现自己开豪华车,再到两人相约茶楼会面。
就连两人谈话的所有内容,她都详实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