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潯看向她,神色平静,“现在在打仗,我无暇处理私事。”
说著站起身,又清冷道:“但我想,为了你將来的名声,现在我们不同寢,才是最好的做法。”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和离,保你清白之身是最好。
若是同寢一晚,那可就说不清楚了。
萧潯的话如同晴天霹雳,让温织意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萧潯。
萧潯则是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去。
温织意下意识的上前拽住他的衣袖,“將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跟我。。。”
她不忍也不愿说出“和离”这两个字。
这是她最害怕听到的两个字。
萧潯抿唇不言。
温织意著急的上前一步,“你忘了我们的婚约了吗?那可是你的父母为你定下的,潯哥哥,你怎么能这样。。。”
萧潯声音淡漠,“若我心中无人,若你品行端正,那遵循婚约与你相敬如宾,也无不可。”
“但你的所作所为皆出我意料,我的心思也算不上清白,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註定无缘,我也不必坏了你的名声。”
说著手用力一挣,甩开拽著他衣袖的温织意,掀开帘子要出门时,又再次叮嘱。
“既然已经入夜,那你便再留一晚,明日就回去吧,我还有正事要做,实在无暇和你拉扯这许多。”
最后几个字说完,萧潯也不再停留,帘子放下时已消失在门口。
温织意不可置信的跌坐在地上。
瑜昭连忙进来,走到温织意身边扶起她。
温织意抓住瑜昭的手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呜呜呜。。。瑜昭,他要和我和离。。。萧潯要和我和离。。。就为了那个贱人。。。”
“瑜昭。。。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失去萧潯,不想失去將军夫人的身份。。。”
“要不我去跟他商量,实在不行我就和林綰一起服侍他,实在不行我让她做平妻。。。”
温织意慌忙无措的哭诉著。
瑜昭心疼的將她扶到榻上坐下。
那一晚,温织意都是失眠的。
。。。。。。
而另一头,萧潯出了主营帐后,目光落在了林綰所在的小营帐里。
想起刚刚和她。。。
萧潯小腹一紧,下意识的走到小营帐外。
“姑娘可睡下了?”
林綰確实躺在床上,但是还没睡著。
只是故意不回。
萧潯果然掀开帘子直接进去了。
走到床边时,却见林綰闭著眼,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