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身份,也配质疑本將军?”萧潯冰冷的吐出几个字。
隨即微微侧眸,“许泽,滚下来。”
藏在暗处的许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出现,单膝跪地頷首。
“主子。”
萧潯的脸上隱约可见怒意,“瑜昭,妄图伤害林姑娘在先,言行无状污衊本將军在后,太放肆了些。”
“把她拖下去,怎么收拾隨便你,本將军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许泽眼神一凛,立刻上前要拖走瑜昭。
温织意彻底害怕了,不由得哭出声来。
“不要。。。將军求你不要,不要碰瑜昭,她是我最亲近的人。。。不要啊。。。”
许泽可不管她的哭诉,毕竟萧潯很明显是生气了,他不收拾瑜昭,萧潯就要收拾他了。
於是一个招手又下来了两个暗卫,帮著他把温织意拉开。
瑜昭也不愿跟他们走,想要殊死一搏却根本不是许泽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被打成重伤。
温织意则不断的求饶,求许泽放开瑜昭,求萧潯收回成命。
瑜昭痛苦的捂著伤口,想叫温织意別求他们,却说不出话来。
萧潯揽著林綰,冷漠的看著,不发一言。
从前他太好说话了,也觉得没有必要那么绝情。
所以就任由温织意和她身边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他的底线。
但他之所以是將军,並非只有心软,当真的发怒或者狠厉起来。
一次,就足够惹怒他的人后悔不已。
在温织意不断的求饶声中,瑜昭还是被拖走了。
温织意一时接受不了,当场晕了过去。
本以为萧潯会担心,或者让人把她带回主营帐休息。
结果只是看著不远处她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冷声对小跑过来的云諫道:“备辆马车,让许泽调一队亲卫,把她送走。”
“死命令,必须送回京城,如果再让她回来,就让许泽带著那队人滚。”
云諫头皮有些发麻,大早上的怎么惹的將军这么生气。
只好訕訕低头,“是,属下马上去办。”
刚跑出去两步,才忽然想起自己要稟报的事情,又连忙折返回来。
“差点忘了正事儿,將军,关於粮草的事情,几位將领说还得再开会探討一下,您若是方便,我待会顺便把他们叫来?”
萧潯低声回了一句“嗯”,隨即揽著林綰回到小营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