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只是低头害羞的笑了笑,声音轻柔,在风声中不甚清晰。
“如果可以,我想学写字,我想读书,我想学骑马,还想做很多很多以前不能接触的事情。。。”
萧潯靠近她,加上耳力很好所以基本都听清了。
他內心的柔软像是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她还是她,那个单纯善良的她。
那个只是能学写字,就十分开心的她。
哪怕她之前经歷过那么悲惨的事情,依旧出淤泥而不染。
他被她的善良纯真,被她潜意识里的优秀上进,深深折服。
心疼之意不断涌现,萧潯的眼眶微红。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好,我教你,我都教你。”
林綰开心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多谢將军。”
“叫夫君。”
“还叫。。。”林綰一脸不解,仰头对上他深情的双眸,只好低头,“夫君。。。”
。。。。。。
眾人飞奔到军营时,已经是下午。
萧潯下马,命人將芷安关押起来,並派人严加看守。
隨后把许泽叫到身边,小声说著什么。
得到消息的细作连忙想將消息发出去。
然后就被许泽的人陆续发现。
趁机清除掉了一波。
林綰则回到自己的小帐篷。
经歷这一遭,萧潯对她的爱意又加深了不少。
终於不再是一开始那种,只是简单的生理喜欢了。
而老军医也研製好了治疗阳火过盛的药,当天晚上萧潯吃过晚饭,他便端进主营帐给他喝。
萧潯看了看身边的林綰。
已经卸下人皮面具的她,露出久违的绝色容貌,此刻正安静的练习著书法。
他眼眸一深,忽然觉得也不是很需要这个解药。
“先放那吧,本將军晚会喝。”
老军医看了林綰一眼,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