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潯连忙扶住林綰,慌张的询问,“綰綰。。。你怎么样。。。”
又抬头狠狠的扫了温织意一眼,那眼神里分明有杀意。
但他没有和温织意说什么,只是朝门口抬声道:“叫府医!快!”
林綰紧紧皱著眉头,表情十分痛苦,呼吸声也变得很重。
甚至额头都流出冷汗。
萧潯慌忙將她抱起,转身就往外走去,经过门口的管家时,声音里带著怒意。
“把她们都给本將军送到衙门,报官!”
最后的两个字,萧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敢当著他的面欺负林綰,就別怪他不留情面。
“是!”管家连忙回应。
萧潯抱著林綰离开,而屋里面只剩温织意绝望的呼喊。
。。。。。。
萧潯將林綰抱到他自己住的院子。
府医帮林綰检查一番后,鬆了口气道:“將军放心,林主子没有大碍,只是稍微动了胎气。”
林綰早有预判,所以温织意其实没用上多少力,是林綰自己跌坐在地上的。
她控制好了力道,所以不会有问题。
包括刚刚的痛苦和冒冷汗,也是她演出来的。
而且她也不怕府医检查后说没事,因为她没事才是萧潯和府医所期盼的。
但是她跌倒的那一瞬间,却是实打实的让萧潯生气,从而不再留情面。
在古代,女子婚內通姦是大罪,有些夫家会选择为了两家的顏面,给一封休书,从此不相往来了事。
但他们仍有状告到衙门的权利,要是告到衙门了,那么犯了罪的人就得依律受刑。
。。。。。。
不出林綰所料,当晚萧潯就写好休书,让人將府上所有属於温织意的东西整理出去。
该还的还,该扔的扔。
温织意和她身边的人,包括那些流浪汉也被全部关进牢里。
有的坐牢,有的择日流放。
温织意则要受杖刑。
这个是当堂受刑的,在所有人面前。
几十大板下去,温织意的后背以及往下部分,血肉模糊。
很快便晕死了过去。
而温家也根本不敢说什么,毕竟是温织意有错在先,而且萧潯是朝廷新贵,他们也不敢惹。
只能祈祷萧潯別迁怒到他们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