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触碰到她的一剎那,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四周格外静謐,只剩林綰为了忍耐伤口传来的疼痛,而隱约传来的气息声。
她双拳紧握,程宴舟每涂抹一下,她就会对应的发出一点声音。
莫名有些曖昧。
程宴舟的喉结上下滚动著,被吸引和愧疚感交织在他的心头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终於是涂好了消炎药。
下一步便是缠绕纱布。
程宴舟又挪近了一些距离,因为纱布得穿过腋下和另一边的肩膀,才更好固定。
穿过肩膀的时候还好一点,但是穿过腋下的时候…
林綰的脸红彤彤的,加上用力抬起手时的闷哼声,以及时不时触碰到的起伏。
每一处都在考验程宴舟。
他的额头无声的浸出细微的汗珠,艰难的克制著某种奇怪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纱布才完全缠绕好,程宴舟快速的打好结。
又立刻后退拉开距离,无声的鬆了口气。
“我帮你把这件衣服也烘乾了。”没事做总显得有点尷尬,於是程宴舟莫名的眼里有活。
他捡起林綰刚刚脱下的t恤,又將自己身上的短袖脱下,在火堆旁烘干著。
至於两人的裤子,因为刚刚是互相遮挡没怎么被淋到,加上也確实不方便脱,所以等自然干就行。
林綰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眼神落在程宴舟的上身。
身材还是不错的。
程宴舟也注意到她的目光,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
林綰小声打趣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言下之意就是,你看了我我还不能看你吗?
程宴舟一噎,“我没说不能看。。。”
不对,也不是要给看。。。
程宴舟无奈的闭眼,他好像说不清了。
林綰浅浅的笑声传入他的耳朵里。
程宴舟不由得侧头看她。
算了,在这种时候,能哄她开心也无所谓了。
將两人的上衣烘乾的差不多后,程宴舟快速的將衣服套上,又走到林綰身边。
“我帮你穿上。”
林綰没有拒绝,只是將外套的拉链拉开。
程宴舟侧头,凭感觉脱下她的外套,又把t恤给她套头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