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教书,这分明是把陆秉谦那个老头子的心思给摸得透透的啊!
而且先生好像把他从入学以来到现在的所有行为都串起来了。
竟然都能用到科举上!
他之前那么积极的参与破案,商会什么的,只是觉得好玩呢!
原来真是先生之前在课堂上说的那句话。
没有一条路,是白走的。
哪怕当时你以为那是无用的弯路。
“行!先生,我背!”
王德发咬了咬牙。
“只要能过这一关,別说三十个,就是三百个我也背!”
“为了书院,我这几天不吃不喝也得背完!”
“好样的。”陈文十分欣慰。
王德发此时又憨笑道:“额,先生,吃还是得吃的。嘿嘿。
子曰: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啪!”陈文一把把书扔到了王德发的身上。
“先生,先生,我不闹了,我不闹了……”
……
接下来的半个月。
柴房里成了王德发的地狱。
每天天不亮,他就被顾辞从被窝里揪出来。
“起来!背第三个模板!『夫天下之事,莫不有理……”
顾辞手里拿著戒尺,一脸严肃。
王德发揉著惺忪的睡眼,像个复读机一样开始背诵。
到了中午,换成张承宗。
“德发,这个『承字写得太飘了。陆大人喜欢顏体,要厚重,要端庄。重写一百遍!”
张承宗虽然脾气好,但在练字这件事上,却是个十足的强迫症。
王德发写得手腕酸痛,眼泪汪汪,但看著张承宗那张诚恳的脸,又不好意思发火。
到了晚上,最可怕的人来了。
陈文。
他会亲自来检查一天的成果。
如果背错一个字,或者写歪一笔。
不用打,不用骂。
陈文只会淡淡地说一句:“看来,今晚的红烧肉,你是吃不上了。”
对於一个吃货来说,这简直是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残忍的惩罚。
王德发在这样的高压下,迅速地消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