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管那些虚名。
也不要去回应那些吹捧。”
“我们只做我们该做的事。”
“只要我们的根基扎得稳,只要我们的本事是真的。
任他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正说著,刚出去买鸡腿的王德发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脸兴奋。
“先生!先生!
孙敬涵老先生带著陆文轩公子又来了,就在楼下候著呢!”
“快请。”
片刻后,孙敬涵带著陆文轩走进了房间。
与上次不同,这次陆文轩的手里,捧著一个精致的锦盒,神色恭敬而谦卑。
“陈先生。”孙敬涵满脸红光,“老夫是来道喜的。
如今先生名动江南,连老夫的那几个老友,都吵著要来拜访先生呢。”
“孙老过奖了。”陈文谦逊道。
“非也非也。”孙敬涵摆摆手,“老夫教了一辈子书,也未曾见过如此盛况。
今日来,除了道喜,其实主要是为了文轩这孩子。”
他看了一眼陆文轩。
陆文轩上前一步,將锦盒放在桌上,然后对著陈文深深一揖。
“陈先生,文轩……有个不情之请。”
“陆兄请讲。”
“文轩想……求先生一副墨宝。”
“墨宝?”
“是。”陆文轩诚恳地说道,“文轩自幼读书,虽有才名,却失之於浮华。
直到听了先生的教诲,方知何为实学。”
“好。”
陈文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提起笔。
“既然有此雅兴,那我就献丑了。”
沉吟片刻,他挥毫写下了八个大字。
博学审问,慎思明辨。
这八个字,出自《中庸》,也是陈文对治学之道的理解。
不盲从,不迷信,要博学,更要审问;要慎思,更要明辨。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好字!好句!”
孙敬涵和陆文轩齐声讚嘆。
这八个字,不仅字跡苍劲有力,更透著一股开宗立派的气象。
陆文轩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