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玉佩递给陈文。
“若遇不可解之危局,可凭此去找金陵守备。”
“他是老夫的旧部,见此玉,如见老夫。”
“他会护你周全。”
金陵守备!
那可是掌管江南兵权的实权人物!
顾辞和张承宗他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文双手接过玉佩,入手温润,却重若千钧。
“多谢大人。”
“去吧。”
陆秉谦挥了挥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老夫在京城……”
“等著看你们把这天,捅个窟窿。”
……
宴席散去。
陈文带著弟子们,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夜风微凉,吹散了酒意。
“先生。”顾辞低声问道,“我们真的要跟秦党斗到底吗?”
“我们还有退路吗?”
陈文反问。
顾辞沉默了。
是啊。
从他们踏入寧阳县衙的那一刻起,从他们扳倒齐家的那一刻起。
他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没有退路,那就杀出一条路来。”
陈文停下脚步,抬头看著夜空中那轮明月。
“回去收拾东西。”
“明天一早,我们回寧阳。”
“先生,这么快就回去吗?”王德发问道。
“回去……”
陈文的望著那轮明月。
“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