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番子,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著胸口就像是被攻城锤撞中了一般。
整个人倒飞而出,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进了河里。
醉汉的身影,鬼魅般地穿梭在人群中。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是简单的拳,脚,肘,膝。
但每一次出手,都快得让人看不清。
“咔嚓!”
一名番子的手臂被他隨手摺断。
“噗通!”
另一名番子被他一脚踹断了膝盖,跪倒在地。
他手中的酒葫芦,此刻变成了最可怕的兵器。
或是横扫,或是直戳。
每一次挥舞,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音。
不到十息。
七八个精锐番子,全部倒在了地上,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哀嚎遍地。
而那个醉汉,依旧站在原地。
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乱,只是又举起酒葫芦,喝了一口酒。
“好酒。”
他赞了一声,然后抬起醉眼朦朧的眼睛,看向船上的那个领头番子。
“还要打吗?”
领头的番子脸色煞白。
他握著断腕,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个醉汉的武功,高得可怕。
那种举重若轻的杀伐手段,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绝不是普通的江湖高手能有的。
这是真正的战阵杀人术。
“你是谁?”
番子颤声问道。
“你还不配问。”
醉汉冷冷地说道。
他向前迈了一步。
这简单的一步,却让船上剩下的番子们齐齐后退。
恐惧,彻底击垮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撤!”
领头的番子咬著牙,挤出了这个字。
他恶狠狠地看了陈文一眼,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醉汉。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这笔帐,我们记下了!”
说完,他带著剩下的手下,跳入水中,狼狈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