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
陈文的眼中,燃烧起了战意。
“正是我们擅长应对的。”
他看向叶敬辉。
那位落魄的武將,此刻正坐在一旁,手里把玩著那个酒葫芦。
“叶將军。”
“在。”
“这一年里,书院的安危,便全託付给將军了。”
“若有宵小之辈胆敢来犯,不管是东厂还是哪儿的杀手,都请將军……莫要留手。”
“遵命!”
叶敬辉猛地站起身,一股铁血杀气,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
他虽未拔刀,但那股气势已足以让人胆寒。
陈文又看向眾弟子。
“至於你们。”
“既已定下乡试之约,那便要为此做足准备。”
“秀才只是门槛,唯有举人,方能入局。”
“而要在乡试中脱颖而出,不仅要文章锦绣,更要胸有丘壑。”
他走到了那张巨大的江南舆图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
从寧阳,到江寧……
这是整个江南最富庶,也是最核心的区域。
“秦党和刘公公的根基,就在江南。”
“他们的钱袋子,他们的关係网,他们的所有势力,都盘踞在这里。”
“他们想用盘外招搞垮我们。”
“那我们就……”
陈文的手指,猛地插在了地图的中心。
“把他们的根,也给刨了!”
“我们要用商战,断他们的財路。”
“我们要用舆论,毁他们的名声。”
“我们要用新政,抢他们的民心。”
“我们要让这江南,不再是秦党的江南,不再是刘公公的私產。”
“而是……大夏百姓的江南!”
这番话,如同一声惊雷,在每个人的心头炸响。
顾辞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
张承宗挺直了腰杆,神色坚毅。
周通的眼中精光毕露,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手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