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毕竟是读书人,不是行伍出身。”
“我不求他们练成绝世高手,只要能强身健体,遇到危险时能跑得快点,也就够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喘息的学生。
“而且,这不仅仅是为了保命。”
“科举考试,一场就要坐上一整天,甚至数天。
若是到了乡试、会试,那更是要在號舍里熬上几天几夜。”
“那种苦,不比行军打仗轻。”
“每年考场上,都有因为身体孱弱而被抬出来的考生。
他们不是输在学问上,而是输在了身体上。”
“我不希望我的学生,將来倒在考场里。”
叶敬辉听了,微微一愣。
他是个粗人,不懂科举的规矩,但他听得懂陈文的意思。
“原来如此。”
他点了点头。
“看来,这读书也是个力气活。”
“既然先生这么说,那我就更不能手软了。”
他喝了一口酒,目光变得深邃。
“不过,先生这招君子六艺,倒是让我想起了当年的神机营。”
“那时候,我也是这么练新兵的。”
他的语气中有些怀念,也有些落寞。
陈文知道,这位曾经的神机营教头,虽然嘴上说著不在乎,但心里始终放不下那段岁月。
“將军。”
陈文忽然说道。
“若是有朝一日,我有能力让你重掌兵权,你可愿?”
叶敬辉的手一顿。
他转过头,看著陈文。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精光闪过。
“重掌兵权?”
他自嘲地笑了笑。
“先生莫要开玩笑了。我现在就是个戴罪之身,能在这里混口饭吃,已经是老天爷赏脸了。”
“事在人为。”
陈文没有多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
“只要將军信我。”
叶敬辉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