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几位掌柜的,你们睁大眼睛看看!”
他將帐本直接递给离得最近的几个商户。
“这是昨天的入帐,三千二百两!
这是前天发往寧阳买粮的支出,五千石大米,车马费、人工费,每一笔都在这儿!
若是真要跑路,我们会花大价钱去买粮救济灾民吗?
我们会把银子变成带不走的粮食吗?”
“还有!”
李浩又从怀里掏出一叠契约,那是与清河县衙签订的购粮合同。
“这是我们与清河县衙签的文书!
上面盖著赵大人的官印!
我们是在跟官府做生意,是在帮朝廷平抑粮价!
你们觉得,我们会为了这点钱,把自己变成朝廷通缉的要犯吗?”
他指著商会的大门,声音鏗鏘有力。
“你们现在手里拿著的券,不仅仅是一张纸!
它代表的是寧阳那一万亩正在开垦的桑田!
代表的是清河那一万石正在路上的救命粮!
代表的是长洲那一千条正在运货的商船!”
“这是硬通货!
比银子还硬!你们现在退了,那就是把金子当废纸扔!
那就是亲手把这好不容易盘活的局面给砸了!”
那些原本被煽动的商户们愣住了。
他们翻看著帐本,看著那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的数据,心里的火气慢慢降了下来。
是啊,如果真要跑路,谁还会把帐做得这么细?
谁还会跟官府签那种跑不掉的死契?
“这……李管事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啊。”
“这帐本看著不像是假的。
若是真跑了,这粮食运过去图个啥?”
“是啊,咱们是不是听信谣言了?
万一这券以后真涨了呢?”
人群中的火药味稍微淡了一些,理智开始回归。
不少商户已经开始往后退,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中几个尖嘴猴腮的汉子突然大喊起来。
“別听他忽悠!
他在拖延时间!”
“帐本谁不会做?
那就是假的!
用来骗咱们的!”
“我可是看见了,那个叫叶敬辉的保鏢昨天就骑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