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堂您隨便用!
只要不出这驛站,您干什么都行!”
驛丞走后,叶敬辉急了:“顾少爷,你这是干什么?
咱们真要在这儿读半个月的书?”
“当然不是。”
顾辞转身,看著那人来人往的驛站大堂。
这里匯聚了南来北往的客商,有入蜀的,也有出川的。
这就是一个天然的信息集散地,也是一个舆论场。
“叶教习,记得先生教过我们什么吗?”
顾辞摸了摸怀里那个硬邦邦的锦囊。
“先生说,势在人心。”
“这知府既然怕惹事,那我们就给他惹点事。
惹点让他不得不送我们走的大事。”
“大事?”叶敬辉一头雾水。
“对。”顾辞继续道,“我要在这驛站里开坛讲学。”
夜深人静。
雨还在下,驛站的灯火在风雨中摇曳。
顾辞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听著隔壁叶敬辉震天的呼嚕声,却怎么也睡不著。
他伸手入怀,再次摸到了先生给他的那个锦囊。
虽然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但他知道。
那是一条捷径,一条通天大道。
是他在蜀地遇到困境的时候,能一击破局的东西。
但他忍住了。
想著之前先生对他的种种教诲,想著先生对他的重视。
“顾辞啊顾辞,”他对自己说,“你已经是案首了,是先生的得意弟子。
如果连这点小风浪都过不去,还要靠先生的锦囊救命,那你这辈子也就只能当个学生了。”
“这一局,我要靠自己贏。”
他鬆开手,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明天,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