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妹不能死!
她死了,咱们的財路就断了!”
一时间,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
总觉得现在那个高高在上的赵太爷此刻对赵小妹的做法,对自己好像没什么好处。
……
人群中,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赵太爷见情况好像有点不妙,赶忙重新坐回椅子上,指著跪在地上的赵小妹,大声宣读罪状。
“赵小妹,身为赵家女,不守妇道,拋头露面,与外男混杂,败坏门风!
按祖宗家法,当沉塘示眾!
你可认罪?”
赵小妹哭喊道:“太爷!
我没有!
我只是去织布,没干见不得人的事啊!”
“还敢狡辩!”赵太爷怒喝,“女子无才便是德!
不在家相夫教子,跑出去赚钱,那就是淫荡!
就是不孝!
列祖列宗在上,岂容你这种淫妇败坏门楣?”
“慢!”
一直沉默的周通突然站了出来。
“赵太爷,您口口声声说是祖宗家法。
那晚生倒要请教一下,这家法二字,究竟写在哪里?”
赵太爷斜了他一眼:“你是谁?”
“致知书院周通。”周通拱手。
这句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出现了短暂的骚动。
“致知书院?那不就是前阵子在江寧府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书院?”
“听说他们的山长陈夫子是个神人,教出来的学生个个都有大本事。
前阵子咱们县的屯田令,据说就是他们想出来的法子,救了不少人的命呢!”
“这书生看著年纪轻轻,能斗得过太爷吗?”
“你们不知道?
之前齐家那个大案子,就是他在公堂上当场找出了假帐的破绽,硬生生把那个不可一世的齐家给扳倒了!
听说他那一双眼睛,比鹰还毒,什么猫腻都瞒不过他!”
“这么厉害?那太爷今天怕是遇到对手了!”
孙志高站在一旁,看著周通挺拔的背影,心中稍安。
林振则抱臂而立,冷眼旁观。
他是个武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但他能感觉到周通身上那股子劲儿。
人群中的那些议论声虽然不大,但还是传进了赵太爷的耳朵里。
他心里咯噔一下,握著拐杖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