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依律追缴,以正家风。
我们要让百姓看到,官府不仅有威严,更有仁义。
这不仅是惩罚,更是为了赵家村的未来。”
“先生说的对。”周通从善如流,立刻修改。
那边,李浩也没閒著。
他拿著算盘,跟张承宗凑在一起,核对著每一笔赔偿的数额。
“承宗师兄,你看看这每亩赔偿五斗米,够不够那些苦主过冬?”
张承宗仔细算了算,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够了!五斗米省著点吃,够一家人吃两个月了。
再加上分到的地,明年开春就能种上新庄稼,日子就能过下去了。”
“那就好!”李浩在帐本上重重地画了个勾,转头对周通说,“周师兄,这一条按这个数写!”
时间一点点流逝,那张原本空白的宣纸上,逐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楷。每一行字,都凝聚著眾人的智慧和心血。
终於,周通写完了最后一个字,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手腕都不是自己的了。
“先生,写好了。”
陈文拿起那份《析產兴业令》,从头到尾细细读了一遍。
条款清晰,逻辑严密。
还得是周通,办事就是让人放心。
他欣慰地点了点头,转身双手呈给两位大人。
“李大人,叶大人,草稿已成,请二位过目。”
李德裕接过文书,仔细审视了一番,指著关於族產公议会的条款,讚许地点了点头,但也提出了一个补充。
“先生,这公议会虽好,但若无人监管,恐生乱子。
本官建议,这公议会也像刚才那永佃契约一样,加上官府监督四字。
凡公议会之决议,须报县衙礼房备案,方可生效。
如此一来,县衙便有了介入的法理依据。”
“大人思虑周全。”陈文拱手,“周通,加上。”
叶行之也看完了,抚须而笑:“文风典雅,又不失力度。
既维护了宗族的面子,又解决了百姓的里子。
这份文书,当得起经世致用四字。”
闻言,弟子们也是十分欣悦。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报!”
信使冲了进来,手里高举著一封加急信件。
“先生!蜀地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