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纯粹撒谎,一旦被戳穿,那可能会引发更大的麻烦。”
“问得好。”陈文讚许道,“所以我们不能撒谎。
我们要用片面真相。”
“片面真相?”
“对。”陈文解释道,“我们可以说真话,但只说一半的真话。
比如我们確实有钱,这是真话,生丝券不断卖出,能帮我们回笼资金。
我们正在寻找货源,这也是真话。
把这两句连起来,就是我们有钱,正在挑选最好的货源。
这没问题吧?”
“至於我们急不急,那是另一半真话,我们不说。
不说,就不算撒谎。
这叫避重就轻。”
李德裕忍不住拍案叫绝:“高!
实在是高!
官场上的文书有时候也就是这个套路啊!
报喜不报忧,春秋笔法!
先生这是深諳此道啊!”
王德发此刻却在痛苦地抓著头髮,手里的毛笔都被他咬禿了。
“哎哟喂,慢点慢点!先生您慢点说!”
王德发一脸的苦相,指著自己那个已经被墨水涂得乱七八糟的小本子。
“什么虚啊实的,什么公啊母的,额不公啊关的,我这脑仁儿都快炸了!
这比背《论语》还难啊!
能不能给个简单点的说法?
比如怎么把稻草说成金条?”
“噗嗤。”
眾人被他这粗俗的比喻逗乐了。
陈文也笑了,指了指王德发:“德发虽然话糙,但理不糙。
你真能把稻草说成金条,那也是一种公关的能力。”
“好了我们言归正传,既然大家已经懂了公关,那我们来讲讲具体的招数。”
陈文笑了笑,继续在黑板上写下第二个词,锚定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