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知道,在这大夏朝,谁才是財神爷!
谁才是活阎王!”
“快马加鞭,送去成都府!
告诉送信的人,跑死了马没事,要是耽误了时辰,咱家要他的脑袋!”
“是!”心腹领命,飞奔而去。
发完了这道封杀令,魏公公並没有停下。
他转头看向林半城,眼神变得像饿狼一样贪婪。
“林老板,咱们帐上还有多少银子?”
林半城心里咯噔一下,结结巴巴地说道:“回……回公公,织造局的库银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您之前……”
“少废话!
咱家问你还能凑多少!”
“这……若是把几个钱庄的底儿都掏空,再加上变卖一些產业,大概还能凑个五十万两。”
“五十万两……”魏公公喃喃自语,“不够,远远不够。”
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扔给林半城。
“去,把咱家在扬州的几处宅子,还有那两座盐矿的份子,都给卖了!换成现银!”
“公公!”林半城大惊失色,“那可是您的养老钱啊!这万一……”
“少废话!”魏公公瞪了他一眼,“寧阳若是活了,咱家回去也是个死,要养老钱还有什么用?既然横竖是个死,不如赌把大的!”
“先別急著动手。
先把银子凑齐了。”
“等到生丝券兑付期临近的时候,等到他们最慌的时候,咱们再一把全弄进去!”
“咱家要让市面上的生丝价格,一夜之间翻倍!
让陈文有钱也买不到货!
让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商会崩盘!”
……
成都府,城西客栈。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欞,洒在顾辞那张略显疲惫的脸上。
他手里捧著一本《孟子》,书页翻得很慢,心思却全然不在圣贤书上。
“顾少爷。”叶敬辉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盆洗脸水,看著顾辞那虽然端坐如松,但眼底布满血丝的样子,忍不住嘆了口气,“你这段时间每天都不怎么休息,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要不先歇会儿?
信使要是到了,我第一时间叫你。”
顾辞摇了摇头,放下书卷,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睡不著啊,老叶。”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缝隙看著楼下。
此时虽然还早,但客栈门口已经徘徊著几个穿著绸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