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往京城陆大人!”
“是!”
信使背起密匣,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眾人都站在大堂门口,目送著信使远去。
他们知道,这匹马背上驮著的,是整个江寧府的命运。
……
接下来的几天,江寧府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魏公公的行辕依然被债主们围得水泄不通,但他却像是缩头乌龟一样,死活不露面。
偶尔有探子传出消息,说他在里面大骂陈文,还叫囂著乾爹刘恩很快就会派人来救他,到时候要把江寧府的人全都杀光。
这番话,让不少胆小的商户又开始惴惴不安。
毕竟那是刘公公啊,权倾朝野,难道真的会为了一个乾儿子,跟整个江南翻脸吗?
陈文却很淡定。
他每天依旧在书院讲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五日,午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江寧城的寧静。
不是一匹马,是一队马!
“锦衣卫!是京城的锦衣卫!”
城门口的百姓惊呼起来。
只见一队人马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如同一阵旋风般衝进城门,直奔魏公公的行辕而去。
行辕外,那些还在哭嚎的债主们看到这阵仗,嚇得连忙让开一条路。
“砰!”
锦衣卫统领一脚踹开大门。
“圣旨到!”
魏公公此时正瘫在软塌上,听到这声大喝,猛地坐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来了!
乾爹的人来了!
我就知道乾爹不会不管我!”
他连滚带爬地衝到院子里,想要迎接救星。
然而,当他看清那个手持圣旨,面容冷峻的锦衣卫统领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不是刘公公的人,那是锦衣卫的人!
“逆贼魏林,接旨!”
统领冷冷地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织造太监魏林,贪墨內帑,激起民变,罪大恶极,无可赦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