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问你,你就打太极。
就说是仰仗官府支持,百姓拥护。
把功劳往上推,把手段藏在袖子里。
这叫城府。
这来的人里面有真心来给咱庆功的,有的也可能不怀好意。
若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知道咱们的具体战术,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李浩嘿嘿一笑:“先生放心,我这就去练练打太极的功夫。
保证让他们听了一晚上,啥乾货也没捞著,还得夸我高风亮节。”
接著是周通。
“周通,你是法理担当。
今晚肯定有推官,师爷之类的人来找你探討案情。”
“记住,官场不是公堂,不需要时刻板著脸。
学会笑,哪怕是假笑,也是一种武器。
先敬酒,再说话。
遇到不懂法的,別急著反驳,饭局不是咱们课堂上的辩论,要给人家留点面子。
这叫和光同尘。”
周通有些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先生,我儘量,儘量不把天聊死。”
然后是张承宗。
“承宗,你以前最怕见大人物,现在经过这么多事儿,你已经好了很多,但还不够。
现在你是张相公,是几万流民的主心骨。”
“你的腰杆要挺直!
不要等著別人来问你,你要主动去跟那些乡绅聊。
聊什么?聊他们的地,聊他们的利!”
“你要告诉他们,支持你屯田,不仅仅是行善,更是保他们自家的平安!
你要学会用共同利益去打开话题。
这叫以势导人。”
张承宗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先生放心。
我这双脚在泥里踩实了,这腰也就硬了!
为了乡亲们,我豁出去了!”
陈文满意地点头,看向苏时。
“苏时,你是《风教录》的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