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这人话少,嘴严,绝对不会泄密。
我只要坐在那儿看书,就能把他们的精华都提炼出来。”
陈文看著周通,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周通,你的能力我放心,嘴严也是优点。
你的性子有些冷。
去正心书院当交换生,不光是看书,还得主动跟人打交道,得混进去。
那些正心书院的学生本来就傲,你比他们还冷,短时间內很难融入。
这样的话,到时候谁愿意带你去藏书楼的核心区呢?”
周通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没说话,但也不得不承认先生说得对。
让他去天天像那日在庆功宴上那样社交,確实比让他背法条还难。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顾辞身上。
顾辞摇著摺扇,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看来,这重任非我莫属了。”
顾辞站起身,微微一笑。
“先生,你是了解我的。我文采斐然,又是双料案首。
我去正心书院,那就是名正言顺的才子交流。
我可以跟他们谈诗词,谈歌赋,谈风月。
只要把那帮才子折服了,还怕看不到他们的书?
更別提我去蜀地面对一群奸商都能舌战群奸,现在面对那群书生,完全不在话下。”
陈文看著顾辞,眼神中满是欣赏,但最后还是嘆了口气。
“顾辞啊,你確实是不错的人选。
但是,正因为你太有名了。
你要是去了,那就是明靶子。
沈维楨肯定会派人十二个时辰盯著你,防著你。”
顾辞一听,摺扇一收,苦笑道:“这倒也是。树大招风啊。”
一圈问下来,全军覆没。
议事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家面面相覷,都有点泄气。
这也那个不行,那个也不行,难道这块到嘴的肥肉就不吃了吗?
“先生……”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平静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眾人转头一看,只见苏时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苏时?”王德发一拍脑袋,“对啊!还有苏时!”
苏时放下笔,站起身。
“先生,你是了解我的。”
苏时淡淡地开口。
“我记忆力有一点点强。
而且我心细,不起眼,交际能力也还行。
沈维楨就算防,也不会太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