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宗,你是一辩。”
张承宗一愣:“先生,我一辩吗?
我表达没那么流畅,开场真的可以吗?”
“一辩不需要嘴快,需要稳。”陈文打断他,“你要负责开篇立论,把咱们的观点,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任凭风吹雨打都不动摇。
你的厚重,正合適。”
“李浩、周通,你们是二辩和三辩。”
陈文指著中间的位置。
“这是攻辩手,是衝锋陷阵的。
李浩,你用你的数据和算帐,去衝击他们的论据。
周通,你用你的逻辑和法理,去抓他们话里的漏洞。
你们俩要像两把刀子,把对方的防线捅个稀巴烂!”
“顾辞,你是四辩。”
陈文最后看向顾辞。
“你是大將,负责最后的结辩。
不管前面打成什么样,你要在最后时刻,把所有的观点收回来,拔高立意,升华主题。要用你的文采和格局,给这场辩论画上一个完美的句號,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顾辞听得热血沸腾,摺扇一拍:“妙啊!这阵法,既有防守又有进攻,简直是滴水不漏!”
“没错。”陈文沉声道,“我要你们在辩论场上,各司其职,全力以赴。
记住,只攻不守。
不要给他们留面子,也不要怕得罪人。
我要通过这场辩论,逼出他们的老底。
看他们是只会死记硬背的书呆子,还是真有两把刷子的才子。
如果是前者,不足为惧。
如果是后者,我们后面的策略就要更小心。”
“明白!”眾弟子齐声应诺。
“好。”陈文满意地点头。
王德发此时问道:“先生,我呢我呢?我几辩?”
陈文道:“你,你不用辩,你到时当主持人。引导大家辩论和秩序。”
“好啊,主持人好啊,这个活儿適合我!”王德发嘿嘿笑道。
陈文的目光移向了第二个词:“迷惑”。
“试探完了,不管输贏,接下来就是给他们下套了。”
“沈维楨派他们来,是想偷学我们的备考秘籍。
如果我们把正在练的那些东西摆在桌上,那就是资敌。
所以,真正的宝贝必须藏起来。
但是,光藏还不够。
如果让他们觉得我们什么都没有,他们会轻视我们。
所以,我们得给他们看点不一样的东西。”
陈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们还记得我平时给你们出的那些逻辑题吗?”
眾弟子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脸上都露出了那种懂得都懂的痛苦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