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翻转课堂!”
眾弟子恍然大悟。
“懂了!”王德发兴奋道,“就是咱们装孙子,把他们捧成大爷,然后用问题当鞭子,抽著他们给咱们吐乾货!”
“话糙理不糙。”陈文点头。
“从他们进门那一刻起,你们就要把姿態放低,变成最好学最崇拜他们的学生。
我们要把讲台让出来,请那四位才子上去讲,我们坐在下面听。
我们要利用他们好为人师的傲气,把他们从探子变成老师。
每天拿著最晦涩的经义题目去请教他们,逼著他们把肚子里的墨水都倒出来!”
“你们想,”陈文循循善诱,“当他们忙著给你们解惑答疑,忙著展示自己的博学时,他们还有精力去捣乱吗?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咱们一分钱束脩不用给,就能白嫖正心书院最顶尖的经义辅导!
这就叫借鸡生蛋!”
“妙啊!”李浩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这买卖,血赚!
既消耗了他们的精力,又补齐了咱们的短板,还能让他们觉得自己特有面子,完全没防备!”
周通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而且,只要他们开始教我们,就进入了我们的节奏。
他们以为是在同化我们,其实是在被我们榨乾。”
“没错。”陈文讚许道。
“德发,你的任务也很重。”
“我?”王德发指著自己,“我也去请教?”
“你不用请教,你去伺候。”陈文微笑道。
“你负责给他们端茶倒水,安排食宿。
要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他们。
茶要最好的,饭要最香的。
每当他们讲累了,你就立刻递上热毛巾,还要在旁边当捧哏。
让他们在这个温柔乡里,迷失自我,彻底忘了沈维楨交给他们的任务!”
王德发听得眉飞色舞:“得嘞!这活儿我熟!
我保证把他们伺候得舒舒服服,连自己姓啥都忘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肚子里的货早就被咱们掏空了!”
看著眾弟子那副摩拳擦掌的样子,陈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偷师,是为了补短板。
但光补短板还不够,我们要想彻底贏,还得把这四个人策反。”
陈文的手指,终於落在了最后一个词上,攻心。
“攻心?”顾辞皱眉,“先生,这四个人可是沈维楨的死忠,能策反吗?”
“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锄头。”陈文淡淡地说道,“只要是读书人,心里就都有一桿秤,什么是真的为国为民,什么是假的空谈义理。
七天时间不一定能完全策反,但能在他们心里种下一颗种子,那就够了。”
“他们现在和我们不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