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楨想让他们来给陈文添堵,却没想到陈文直接把桌子掀开了,搞了个这么大的场面。
这下好了,这一个交流,弄不好就是公开处刑。
若是他们输了,正心书院这几十年的招牌,怕是要裂个缝咯。”
李德裕和叶行之早已把致知书院这些孩子当做是自家人。
言语间总忍不住有些偏颇。
李德裕道:“不过正心书院一向低调神秘,这四位从全省挖来的尖子,成色到底如何,咱们还真得观察观察。”
孙敬涵在一旁看著,虽然没说话,但目光一直停留在顾辞身上。
他想看看,这位陆文轩的朋友,在经歷了一番歷练后,到底长进了多少。
双方落座。
左边是致知书院的顾辞等人,那种经过商战洗礼后的沉稳气度,却如同一座大山,稳稳地压住了场子。
右边是正心四杰,个个正襟危坐,虽然努力保持著风度,但那种面对强敌时的紧绷感,还是明眼人一看便知。
气场是装不出来的。
中间,陈文站在讲台上,环视全场。
“诸位。”
陈文正色道。
“今日两院交流,乃是江南士林之盛事。
沈山长派四位高才前来,名为驻点交流,实为切磋。
既然是切磋,光讲课聊天未免太无趣了,也对不起在座各位大人的捧场。”
陈文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谢灵均身上。
“择日不如撞日。
我看大家也都不是那种喜欢客套的人。
不如咱们先来一场辩论,如何?”
“辩论?”
谢灵均眉头一挑,手中的摺扇“啪”地一声合拢。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甚至可以说,他等的就是这一出。
“正合我意!”谢灵均站起身,朗声道,“早就听说致知书院思维敏捷,对经义有独到见解。
学生等此次前来,正是想就圣人之道,向各位师兄请教。
不论是四书五经,还是性理之学,陈山长儘管出题,我们接著便是!”
这话虽然客气,但透著一股子强烈的自信。
意思是,隨便你出什么题,我们都接得住,而且要在你们最擅长的领域击败你们。
“好!爽快!”
陈文道,“不过,既然是两院交流,用老规矩辩论就太没意思了。
今天,我们要玩点新鲜的。”
“新鲜的?”谢灵均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