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
陈文提高声量,问道。
“你,转,还是不转?
面对那个书生,你是杀还是不杀?”
“杀一人以救五人,是行大善,还是作大恶?”
“轰!”
太具体了!
太真实了!
太残酷了!
那种生死就在一念之间的压迫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窒息。
“这,这怎么选?”孙志高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怎么选都是死人啊!
这简直就是把人架在火上烤!”
陆文轩摇著摺扇的手也停了,他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中模擬那个场景,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下不去那个手。
“若是我,怕是会僵在那儿,眼睁睁看著惨剧发生吧……”陆文轩苦笑一声,“这题目,太毒了。”
相比於嘉宾们的纠结,正心四杰的反应则要镇定得多,甚至带著一丝兴奋。
谢灵均眉头微皱,隨即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题!”谢灵均低声对同伴说道,“这题目看似刁钻,实则考的是我儒家最核心的经权之变!
孟子云,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
为了救人,连礼法都可以不顾,何况是这种两难之境?
这分明就是让我们在小仁与大义之间做选择!”
孟伯言也点了点头,神色沉稳:“没错。
杀一人虽然残忍,但若能救五人,那便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这是治国者的胸襟,也是大丈夫的决断。
陈山长出此题,本意是想难住我们,却不知这正是我们正心书院平日里研习最深的领域!”
“贏定了!”叶恆握紧了拳头,“咱们就抓住大义二字,把他们那点妇人之仁驳得体无完肤!”
看著四杰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陈文微微一笑。
以为是送分题?
待会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送命题。
“好了。”
陈文拍了拍手。
看著正心四杰那自信的神色,陈文微微一笑,展现出了极大的风度。
“为了公平起见,沈山长的高足远来是客,你们可以优先选择持方。
是主张转,杀一救五?
还是主张不转,坐视五人身亡?”
谢灵均、孟伯言四人互相对视一眼,迅速交换了眼神。
几乎没有犹豫,谢灵均便站了出来,摺扇一拱,朗声道:
“陈山长果然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