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来说,科举不是终点,它只是入场券!”
“我们不需要把毕生精力都耗费在钻研那些无用的八股文上,不需要为了一个之字的写法耗尽心血。
我们只需要用最有效率的方法,用最短的时间,去通过这场考试!”
“我们把科举当成一个门槛,跨过去,拿到那个身份,拿到那个话语权。
然后!”
陈文的大手一挥,指向了窗外广阔的天地。
“去更广阔的地方,去朝堂,去地方,去商海!
用我们的能力,去为这个国家,为这天下的百姓,创造真正的价值!”
“不要在螺螄壳里做道场。
要借著科举这阵风,飞到云端上去,去下雨,去润泽苍生!”
方弘点了点头,又紧接著问道:“但为了通过科举,我们不还是要在上面花时间研究一些无用的知识吗?”
陈文反问道:
“方弘,你觉得科举是什么?”
“是选拔人才的工具?”
“对,是工具。”陈文点头,“既然是工具,那是人在用工具,还是工具在用人?”
“这……”方弘愣住了。
“现在的局面是,工具异化了,反过来奴役了人。
考官出偏题,你们就学偏题。
考官喜好古文,你们就写古文。
考官不怎么考算学,你们就只学四书五经。
你们被工具牵著鼻子走,所以才陷入无效的卷。”
陈文朗声道。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
如果有一群人,他们不屑於去迎合那些无聊的偏题。
他们平时去学科举並不考的逻辑,他们去学算学,学我们刚刚讲的经济,去参与实务。
他们用最严密的逻辑,最详实的数据,最深刻的实务见解,写出一篇篇言之有物的策论。
当这样的文章摆在考官面前时,哪怕它不符合古风,哪怕它没有华丽的辞藻。
你觉得,考官是会选那个只会无病呻吟的才子,还是选这个能治国安邦的未来能臣?”
四杰愣住了。
“会,会选能臣吧?”谢灵均不確定地说道,“毕竟朝廷也是要用人的。”
“这就对了!”
陈文猛地一挥手。
“这就是我们在科举上做的增量!”
“我们不刻意卷科举,我们不把所有精力放在备考科举上,我们同时还要参与实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