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户拿著银票就围了上来。
“李管事,下一期的生丝券什么时候发啊?
我这都准备好银子了!”
“李管事,您帮忙算算,要是咱们把丝卖到西域去,这利润能有几成?”
李浩被围得水泄不通,但依旧一脸淡定,手里的算盘拨得飞快:“別急,一个个来。
西域的路太远,风险大,还得再算算。
新券的事儿,先生说了,要脱虚向实,暂时不发。”
另一边,顾辞摇著摺扇,缓步而入。
他一出现,那些原本围著王德发和李浩的人群,竟然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几个商会里最有头有脸的大老板,快步迎了上来,神色恭敬。
“顾会长顾公子。”为首的钱老板笑呵呵地道,“这是我从西域带的土產。”
“顾公子,听说咱们要开闢北方的商路?”
顾辞轻摇摺扇。
“北方的商路,我们还在规划,等有了章程,自然会通知大家。
还有,这礼不能收。
咱们商会的规矩,不收礼,只谈生意!”
“好好,那等有时间再来家里喝茶!”
几位身家万贯的大老板,在顾辞这个年轻书生面前,竟然乖顺得像个学生。
他三言两语,便把骚动的人群安抚得妥妥帖帖。
那种掌控力和威望,让四杰眾人都自愧不如。
平日里这几位在书院跟他们一起上课,转身就被一群身家万贯的富商们像眾星捧月一样围著。
他们也太受欢迎了吧!
这种反差让正心四杰都倍感讶异,心情十分复杂。
他们只感觉之前课堂上讲的內容,好像一句一句都在此刻验证。
是啊,我们除了读书,除了科举,什么都不是。
可他们呢,除了读书,他们在这里呼风唤雨,在这里被眾星捧月。
“四位师兄,这边请。”
李浩摆脱了人群,笑著將四杰引到了二楼的一间大帐房里。
他没有带他们去看那些核心的商业机密,只是指著墙上掛著的几张巨大的图表。
“这是咱们商会成立以来的流水图。”
李浩拿起一根长杆,指著第一张图。
“成立之初,咱们江寧的丝绸交易额,每月不过三万两。
可自打咱们推行低税引流,又搞了生丝券之后,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