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均,你一向聪明。
怎么这次也糊涂了?
这分明就是陈文的障眼法!”
沈维楨冷笑一声。
“他知道我们要去偷师,知道我们要挖他的根。
所以他故意弄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煞有介事地告诉你们这是秘籍。
目的就是为了羞辱你们!
为了误导你们!
他在把你们当猴耍!
而你们呢?
不仅信了,还把它当成宝贝带回来给我看?
你这不是替那陈文羞辱为师吗!
这简直就是丟人现眼!”
四杰被骂得脸色发白,一个个低著头,不敢吭声。
他们心里其实是委屈的。
他们亲身体验过那种思维训练的威力,知道那些题目虽然確实有些荒诞,但也绝不是什么障眼法。
但面对沈维楨那篤定的语气和强大的气场,他们根本无法反驳。
因为在传统的儒家价值观里,这些东西確实是奇技淫巧,確实上不得台面。
“山长息怒。”孟伯言嘆了口气,试图缓和气氛,“或许是我们见识浅薄,没看透其中的深意。
不过,我们也並非一无所获。
至少我们摸清了他们的底细。
他们在经义上的造诣,確实不如咱们正心书院。”
“哦?”沈维楨一听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们没藏私?”
“应该没有。”方弘接话道,“他们会问我们一些经义,但他们问的问题都很基础,有的甚至有些幼稚。
看来陈文虽然懂实务,但在经义教导上,確实和山长您差的远。”
听了这话,沈维楨总算鬆了一口气。
“哼,果然不出所料,他们派来的那个学生也是如此,一听老夫讲稍微深入点的经义,就打瞌睡。
野路子终究是野路子。
离了那点小聪明,到了真刀真枪拼底蕴的时候,就现原形了。”
沈维楨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平復了一下心情。
“罢了。
既然他们的底子这么薄,那这本所谓的秘籍,也就不用看了。
多半是陈文故弄玄虚,想把水搅浑。”
“你们这次去,虽然被骗了,但也算是试出了他们的深浅。
既然他们经义不行,那咱们就更有把握了。
不过,没把他们真正的秘籍偷回来,確实有点遗憾。
这也不能怪你们,你们毕竟还年轻,在陈文这种人面前,还是太嫩。”
沈维楨嘆了一口气,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