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走到黑板前,不仅画了三个节点,还在每个节点下面写下了详细的操作规范和人员配置。
“这三步,每一步都有讲究,也都得有人盯著。”
陈文先指著第一个节点,速记。
“这一步是源头。
周通,稍后你和我一起来编写符號密码本,把常用语句和常用字的对应符合,编成一个符號密码本。
速记员不需要思考,只需要像条件反射一样,听到孔子曰就画圈,听到之乎者也就点点。
这个活儿需要手快心细。”
“周通,密码本坐好之后,你再从书院里挑十个反应最快,平时做逻辑题最好的学生,组成速记组。
你负责监督他们,確保每一个符號都画得准確无误,別把仁画成了义!”
“是!”周通领命。
陈文又指著第二个节点,誊录。
“这一步是重头戏,也是最费人力的。
誊录员不需要听苏时说话,他们只对著速记组传下来的鬼画符,再对照手边的密码本,把那些符號翻录成工工整整的正楷。
字必须要好,要让人一眼就能看清。”
陈文看向李浩。
“李浩,你带队去把蒙学部那些字写得最好最快的孩子,还有书院里字跡工整的学生,全部叫来!
至少要三十人!
组成誊录组。
你不仅要管著他们写字,还要负责第一道把关。
如果遇到语句不通的地方,多半是速记记错了,你得凭你的经验给它圆回来。”
“明白。”李浩点头,“蒙学部的那些孩子,正愁没机会练字呢,这是好事。”
最后,陈文指著第三个节点,校对。
“这一步,是最后一道防线。
虽然有李浩把关,但经义这东西,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一个字的错漏,可能就把圣人的意思搞反了。
所以正如之前顾辞所说,校对必须由最懂行的人来做。”
陈文看向剩下的几个人。
“承宗、顾辞,再加上我。
我们三个组成校对组。
每一张誊录好的稿子,都要经过我们的眼。
我们要根据上下文,甚至根据我们对经义的了解,去判断这內容对不对。
一旦发现有逻辑不通或者明显谬误的地方,立刻向苏时確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