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线復活了。
……
第七天,黎明。
此刻,这里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样。
角落里,整整齐齐地堆满了装订成册的新书。
那是一座山。
这些书里,不仅有歷年乡试的真题,有沈维楨的私密讲义,甚至还有许多正心书院珍藏的绝版孤本。
《五经正义补遗》、《歷代程文集》、《乡试避讳大全》……
这些正心书院视若珍宝的核心机密,此刻就像是大白菜一样,堆满了致知书院的桌子。
“最后一卷《正心內部押题密卷·终章》。”
苏时的嗓子此时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了,但她依然在坚持,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最后一道题:论礼乐之治。
沈氏批註:此题乃今科大热,需备。”
说完这最后一个字,苏时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停!”
陈文大喊一声。
所有的笔,在同一时刻停下。
那一瞬间,整个议事厅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声。
“完了?
抄完了?”
李浩手里还捏著最后一页校对好的稿子,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那座书山。
“完了!”
顾辞放下笔,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
他看著满屋子累得东倒西歪的同窗们,眼含泪光。
“我们做到了。”
“七天!
上千卷书!”
“我们把正心书院百年的底蕴,真的搬回来了!”
“吼!”
议事厅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王德发激动得语无伦次:“苏时!你是神!
你就是咱们致知书院的神!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王胖子第一个跟他拼命!”
苏时虚弱地笑了笑,她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