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人这么一分析,王德发终於转过弯来了。
他看著那个箱子,又看看陈文,最后把目光落在顾辞身上,脸上的肉疼瞬间变成了諂媚。
“哎呀妈呀!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
我只看到了书,先生却看到了官帽子!
顾哥却看到了义气!
合著就我眼皮子浅啊?”
王德发一把抱住顾辞的大腿。
“顾哥!
送!
必须送!
你也不用拿那套普通的了,我这就去工匠,给你一做套纸张最好,墨色最黑,装订最精美的!
咱们得让陆公子看看,咱们致知书院出手,那就是大气!”
王德发这脸变得太快,眾人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刚才还死活不给的是你,现在最大方的也是你。
玩笑归玩笑,陈文倒觉得王德发说的有理。
“李浩。”陈文吩咐道。
“在。”
“去把那本精修批註版拿来给顾辞。”
“精修版?”顾辞一愣。
“对。”陈文笑道。
“那上面除了题目,还有我亲自写的一些关於实务与经义融合的心得,以及对今科考题的一些私密预测。
也就是所谓的押题。”
陈文走到顾辞面前,语重心长。
“既然要送,就送最好的。
既然要还人情,那就让他欠咱们一个更大的人情。
你要让他明白,咱们把他当真正的自己人。”
顾辞接过那套沉甸甸的书册。
书皮是深蓝色的,摸上去有些粗糙,但那里面蕴含的分量,却比千金还重。
他知道,先生这是在帮他做面子,更是在帮整个书院铺路。
“多谢先生成全。”
顾辞退后一步,对著陈文深深一揖。
“学生定不负先生所託。
这套书,我会亲手交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