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虽然厉害,但它只是把刀。
刀再快,也得看谁用。
若是给了庸人,看了也是白看。
但给了你陆文轩,我知道你能让它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顾辞看著陆文轩,认真道。
“文轩兄,你我是知己。
这次乡试,我不仅要拿解元,还要把前五名都包了。
我不希望在那张榜单上,看不到你的名字。
若是连你也考不好,那我就算贏了沈维楨,这高处不胜寒的滋味,也未免太寂寞了些。”
这番话说得狂妄至极。
但陆文轩听懂了。
这是对手的尊重,也是朋友的义气。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推辞,而是郑重地將书收好,放入怀中。
“顾兄,大恩不言谢。”
陆文轩举起酒杯,神色肃穆。
“这情,我陆文轩记下了。
但我得问一句,这书能外传吗?”
“绝对不能。”
顾辞此时毫不客气。
“这书只有我们书院內部核心弟子才有。
给你这一套,是先生特批的。
若是泄露出去半个字,让沈维楨知道了……”
顾辞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我可就成了书院的罪人了。”
“放心。”陆文轩点头,,“书在人在,书亡人亡。
我陆文轩以陆家列祖列宗的名义起誓,绝不让第三人看到此书。”
“好!”
顾辞重新露出笑容,举起酒杯。
“来,喝酒!
今晚不谈考试,只谈风月!”
“喝!”
两只酒杯重重地撞在一起,清脆的声响在夜空中迴荡。
江风徐来,画舫轻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