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文却摇了摇头。
“错。”
“如果你们跟他比文采,比风雅,那就彻底掉进沈维楨的坑里了!
论底蕴,论辞藻,你们能比得过正心书院那群读了十几年死书的才子吗?”
顾辞一愣:“这……”
“你们忘了孟砚田的心病了吗?”陈文指著信纸。
“他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锦绣文章!
他自己就是天下第一才子!
你们写的那些东西,在他眼里不过是班门弄斧!
他现在最腻歪的,恰恰就是这种虚头巴脑的空谈!”
“沈维楨肯定会充分发挥他们的优势,把他捧上神坛,用雅致来麻痹他。
而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
陈文目看著眾人。
“我们要给他写一封带著泥土味的情书!”
“不能只谈诗词!”
“我们在文章里要谈实务!
要把那些他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想通却没通的道理,明明白白地写给他看!
而这正是我们所擅长的。”
“他既然来江寧是来找答案的,那就一定会去民间走走看看。”
陈文大手一挥。
“我们要做的就是快速帮他找到答案。”
“让他亲眼看到,致知书院的学问,不只是写在纸上的,而是真真切切长在地里的!
只要做到了这一点……”
陈文眯起眼睛,说出了那个最大的战略目標。
“我们就能治癒他的心病。
只要治癒了他的心病,让他认可了我们的新学。
那我们写的实务文章便会在乡试中,脱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