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分工!”
陈文看向张承宗。
“承宗!”
“学生在!”
张承宗大步上前。
“你最熟悉农事,这次你来负责技术把控。”
陈文指著地图上那条弯弯曲曲的白龙渠。
“这条渠到底堵在哪?
怎么疏通最省钱?
每个村子的地势高低不同,水流怎么分才公平?
这些数据,必须要精准到毫釐!
因为这不仅是修渠的依据,更是咱们定水票的基础。
如果数算错了,后面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张承宗盯著地图,眉头紧锁,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先生放心。
我打算带上咱们屯田那边最老道的几个水利把式,明天一早就去勘测。
而且,不仅要测水,还要测人心。
我得去跟那三个村的老农聊聊,看看他们到底想要多少水,到底怕啥。
有时候,这水流的帐好算,人心的帐难算。
把这两笔帐都算平了,这图纸才画得出来。”
“好!”陈文讚许道,“技术不仅是死物,更是人情。
你能想到这一层,我就放心了。”
“李浩!”
“在!”
李浩抱著算盘,早就按捺不住了。
“承宗的水利数据统计出来之后,你负责整理,制定具体的水票標准。
除此之外,你还需要负责水利商会。”
陈文看著他。
“成立水利商会,这可是个新鲜事儿。
怎么折算股份?
怎么定价?
怎么分红?
这不仅要让豪强觉得有利可图,还要让百姓觉得公平合理。
具体可以参照咱们之前江寧互助商会的设计。
特別是那个百姓的工时折算股份的比例,定高了豪强不干,定低了百姓不干。
这个平衡点,你得给我找准了!”
李浩点了点头。
“先生,这事儿我琢磨过了。
我觉得,咱们不能搞一股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