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点了点头,顾辞蜀地归来之后,他对顾辞已经十分放心。
“最后,苏时。”
“在。”
“你负责舆论。”
“这不仅是一场修渠战,更是一场给孟砚田看的戏。
你要在《风教录》上发文,把这件事炒热!
文章要写得有深度,有温度。
既要讲百姓的苦,又要讲新法的妙。
要把水权交易这个新概念,包装成圣人仁政的復兴!
让全江寧的人都知道,白龙渠要修了!
致知书院要出手了!
把这股势造起来,让孟砚田想不注意都难!”
苏时点了点头。
“先生放心。
我会写一个系列报导。
我要让孟大人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报纸看咱们的连载!”
“好!”陈文讚嘆,“苏时,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总编了!”
最后,陈文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王德发身上。
王德发正眼巴巴地看著大家领任务,急得抓耳挠腮。
“先生,那我呢?
你看他们都有活儿干,就我閒著,这多不合適啊!”
“閒著?”陈文笑了笑。
“德发,你的任务最特殊也最关键。”
“啊?啥任务?
不会还让我当肉票总管吧?”
“不。
这次,你负责情报和说书。”
陈文招了招手,示意王德发凑近点。
“你的眼线要全开。
一旦孟砚田出现在商会,或者出现在白龙渠附近。
你就要立刻变成一个路人,或者是导游,甚至是茶馆里的说书先生。
你要在旁边给他讲古。
把咱们做的这些事,添油加醋,深入浅出地讲给他听!
要让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在修渠,更是在行大道!”
“而且,你要观察他的反应。
他皱眉了,说明哪点没讲透。
他点头了,说明哪点打动了他。
这些情报,你要第一时间传回来,方便顾辞他们调整戏码!”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