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的目標,只有一个。
那就是那位寻找著救世之道的状元郎,孟砚田。
这是给孟砚田上的一堂实景教学课。
“好!”
陈文收起笑容。
“把这条渠修通了,孟砚田的心病,也就通了!
咱们的乡试,也就稳了!”
“是!”
……
ps:感谢明月如墮再次投餵的9个催更符!马上除夕了,提前祝大家春节快乐!
“你负责权和外交。”
“李家村那个豪强,据说跟前任知府有点亲戚关係,是个软硬不吃的滚刀肉。
还有那几个族长,也是人老成精。
你要用你的纵横术,去游说他们,去分化他们,去压服他们!
告诉豪强们,跟致知书院,跟我们商会合作,是带他发財。
跟我们作对,魏公公就是下场!”
顾辞微微一笑,自信道。
“先生,我明白。”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內心仿佛已经有了具体的方案。
陈文点了点头,顾辞蜀地归来之后,他对顾辞已经十分放心。
“最后,苏时。”
“在。”
“你负责舆论。”
“这不仅是一场修渠战,更是一场给孟砚田看的戏。
你要在《风教录》上发文,把这件事炒热!
文章要写得有深度,有温度。
既要讲百姓的苦,又要讲新法的妙。
要把水权交易这个新概念,包装成圣人仁政的復兴!
让全江寧的人都知道,白龙渠要修了!
致知书院要出手了!
把这股势造起来,让孟砚田想不注意都难!”
苏时点了点头。
“先生放心。
我会写一个系列报导。
我要让孟大人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报纸看咱们的连载!”
“好!”陈文讚嘆,“苏时,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总编了!”
最后,陈文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王德发身上。
王德发正眼巴巴地看著大家领任务,急得抓耳挠腮。
“先生,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