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天地里,他是当之无愧的王!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拉回这个他最熟悉的舒適区。”
“我们要办一场史无前例的高规格文会江南雅集!
拿出我珍藏的《快雪时晴帖》摹本,请出江南所有的隱士大儒,摆出最好的茶,最好的琴!
我们要用一种极致的雅,让他沉醉其中,让他找回当年指点江山的豪情!
让他觉得,这天下终究还是读书人的天下!”
“只要让他在这场文会里爽了,让他觉得我们正心书院才是最懂他最尊崇他的知音。
那他的心,自然就偏向我们了。”
“这就叫攻心为上,避实击虚。”
“高!
实在是高!”崔成佩服得五体投地。
沈维楨看向一直侍立在一旁的四杰。
谢灵均、孟伯言、方弘、叶恆。
经过之前在致知书院的洗礼,这四人虽然学了不少实务,但骨子里那股傲气还在。
此刻听到要办文会,一个个都来了精神。
“灵均,你们几个,这次可是主角。”
沈维楨叮嘱道。
“谢灵均,你准备几首最好的诗词,要那种忧国忧民又不失风骨的。
若有机会,即兴发挥一下。
孟伯言,你把最近钻研的经义心得整理一下。若是遇到有人论道,你要能言之有物,震慑全场。
记住,一定要表现出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清贵之气!
要让孟大人觉得,你们才是这大夏朝未来的希望,是真正的读书种子!”
“学生明白!”四杰齐声应诺。
这正是他们擅长的领域!
“山长,那致知书院那边呢?”
监院赵守礼突然问道。
“这么大的盛会,咱们要不要给陈文发张请柬?”
提到陈文,沈维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发!当然要发!”